进墩内,是他们此刻唯一生的希望。
“媳妇!”
“俺媳妇在那群人里面。”
李超忽然指向越奔越近的人群高声叫喊起来。
顺着李超手指的方向,众人果然瞧见了头发散乱,脸色蜡黄的赵嫂子。
“甲长,快,快放吊桥啊!晚了可就来不及了!”
李超紧紧抓住黄大有手腕,满脸焦急。
黄大有却是眸光一凛,甩开手,严肃道:“开什么玩笑,放下吊桥,万一被鞑子冲进堡来,谁负得起这个责任?”
瞧见李超惜惶的模样,王勇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随即将话咽下。
大家都看出来了,那群在后面追赶的鞑子兵故意压低马速,就是想让这群百信看到生的希望,让墩内屯军心软放吊桥。
如此一来,他们便能乘机攻下烽火墩,缴获更多物资。
戍边多年,都是玩烂的老套路了。
“甲长,那是俺媳妇啊!”
“求你了,俺给你跪下!”
李超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砰砰砰’磕起头来。
“李大哥,起来,没用的!”韩阳看的心塞,忍不住扶起李超。
上一世研究明末历史时,每每看到清兵给华夏民族带来的深重灾难,韩阳都觉心痛不已。
此时,站在李超身旁,这名普通大明屯兵身旁,韩阳深深感受到了那种绝望和无力感。
这是种仅靠文字无法传达的痛苦。
很快,那群鞑子兵便将这十几名百姓驱赶到了壕沟边上。
那十几名百姓颤抖着聚在吊桥路口处,期盼着墩内屯兵能大发慈悲,放下吊桥。
而那十几名鞑子,则是绕着永定墩不住的耀武扬威。
他们一边对墩上指点取笑,一边用马鞭抽打百姓。
借着马势,他们每一鞭过去都是卷起一片的衣衫血肉,特别是李超媳妇赵氏,后背更是被抽打得鲜血淋漓。
“放俺下去,俺跟这帮畜生拼了!”李超如同发狂的野兽,拼命吼叫着。
韩阳跟魏护拉住他,盯着墩外的鞑子,皆是面露凝重。
魏护身为大明夜不收,专职野外侦察,见识广博;韩阳则是熟知明清历史。
两人都看出来了,这队鞑子兵身手不凡,尤其是那名身穿亮银色铠甲的头目,一人三马,背上背着一杆纯红色无镶边的小旗。
应该是名隶属正红旗的基层官兵,分得拨什库。
其余六名鞑子也是一人双马,人人披甲,都是后金兵中的精锐。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