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福顺、喜顺,给我挡住他!”
李员外声音有些颤抖,刚刚还叫嚣着要弄死韩阳的他,此时脸上终于露出一丝后怕。
“给我停下!”
面对猛兽般扑来的韩阳,福顺当先冲出,刀刃斜劈而下。
韩阳状若凶兽,一副同归于尽的搏命姿态,抬起臂甲将其架开。
锵啷!
刀甲交接处火花四溅。
韩阳只觉手臂仿佛被重锤击中,但他顾不得剧痛,身子顺势一侧,肩甲重重撞在福顺胸口。
铁山靠!
砰!
一声闷响传来。
福顺只觉胸口一闷,瞬间倒飞出去,随即喉头一甜,口中呕出血来。
四十来斤的铁札甲加上韩阳本身的重量,高速运动下,这一撞非同小可。
“福顺!”
见同伴倒地,喜顺大嚷着冲了上来。
“真以为老子不敢伤你们是吧!”韩阳眸光一冷,手中长枪应声标出。
噗!
伴随着枪尖透过衣服,穿透骨肉的声音,喜顺同样倒飞出去。
他被长枪穿透肩膀,钉在在了地上。
“快给我挡住他!”
李金科眼中闪过一丝慌乱,迅速指挥起其余家丁擒拿韩阳。
原本控制韩二叔和婶婶的家丁见状,忙丢下二人前去救主。
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拿来吧你!”
韩阳一把锁住李金科喉头,从腰间取下解首刀,架在他脖子上,表情狰狞的看向围拢过来的家丁。
与此同时,更多家丁从李府涌出,将韩阳、韩二叔和婶婶重重包围。
……
“啊呀呀,闹大了,事情闹大了!”
“韩……韩大傻子居然把李员外给绑……绑票了!”
“他怎么敢的?”
“这……这还是俺认识的那个韩大傻子吗?”
不远处围观的人群瞬间炸锅。
不少人被韩阳刚刚展现出的勇猛果决,以及强悍武力震的目瞪口呆。
从小到大,韩阳懦弱无能的形象在李家庄深入人心,即便加入了屯军,大家依旧认为他是个任人揉捏的软蛋。
直到今天,庄上人依旧戏称韩阳为‘韩大傻子’。
“这……这‘韩傻子’是疯了吗?把李家往死里得罪,他不想想自己,也该想想自己的未婚妻月茹吧!”
“不行,我得赶紧给老陈家报个信!”
人群中,一名脊背佝偻,头发花白的老翁从角落退了出来,扭头钻进附近小巷,身影消失不见。
……
“都给老子后退!”
见周围家丁不断聚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