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得愤愤摇头,哀其不幸,怒其不争道:“这莽夫!这次别真送了性命!”
“二哥,现在怎么办?”
韩心悦双眼发红,泫然欲泣。
二哥自小便是全家人的骄傲,更是刚中秀才的读书人,如今家逢大难,韩心悦本能的想要依靠二哥。
来不及安慰妹妹,韩溪心思电转,道:
“我与广灵县主簿还算有几分交情,步行去搬救兵肯定来不及了。”
“这样,我现在就去找张叔家借马。”
“心悦,你自己在家,照顾好自己。”
…………
离开家门,韩阳沿着坑坑洼洼的主街,朝李府疾奔。
虽是庄内唯一的主干道,道路却是坑坑洼洼,稍不注意便会被绊倒。
主街两旁是一道道狭窄的巷子,布满了低矮破旧的土屋坯房。
路边到处是垃圾和粪便,散发着一股股味道。
韩阳终于明白醒来时那股淡淡的屎臭味是哪来的了。
不是家中打扫得不够干净,而是整个李家庄空气中,都弥漫着这种臭味。
李府作为庄内最豪华的建筑,坐落在主街尽头的拐角处,四周开设有几家店铺,是庄内为数不多的繁华之所。
不多时,韩阳终于赶到。
远远瞧见二叔和婶婶的身影,韩阳眉头深深皱了起来。
李府门口,二人正被十几名家丁围在中间,为首的正是李家家主李金科。
“李金科,你不付工钱,还纵人打死我侄儿,简直欺人太甚!”
“这事你不给个说法,我定去衙门告你!”
韩二叔皮肤黝黑,手脚粗大,由于常年打铁,身子骨看上去颇为壮硕,此时正瞪着李金科与他对峙。
“放肆!”
见韩志勇上前想与主子理论,两名家丁大声呵斥。
其中一名伸手猛推了韩二叔一下,他不敢还手,踉跄后退。
“怎么,一个小小的铁匠,也敢在李家门前撒野!”
“信不信让你跟你倒霉侄儿一样,躺着回去!”一名家丁指着韩志勇鼻子,破口大骂。
‘阳……阳儿,大哥这一脉的独苗,是二叔连累了你……’
想起断了气的侄儿,韩志勇心中一阵愧疚,随后热血激荡,朝李金科扑了上去。
“哼,无能狂怒!”
李金科眼中闪过一丝戏谑,给几名家丁使了个眼色。
嘭嘭嘭!
几只长棍瞬间招呼在韩二叔身上,打的他连连后退,很快便被长棍架住手脚,动弹不得。
“当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