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人,两相权害取其轻,我部必须在月底解决松山,哪怕付出巨大代价。”
上校参谋略微权衡后,回答道。
“你做为我的参谋室主任,必须得有自己坚定的主见,一个说要快打,一个说要徐徐图之,两个完全不同的战术规划,哪有像你这样觉得这个说的对,那个说得也不错的?
你之所以这样说,不过是还没看出我更倾向那个方案,生怕悖了我的心意,你这样,日后是万万做不了一军之将的,唐坚在这方面可是强得多了,他可是明明知道此次滇西反击战,我远征军主力尽在龙陵方向,那边的成败,可是关系到我卫某人头上这顶上将司令官的乌纱帽,他依然坚持自己的战术规划。”
卫上将回头,毫不留情地批评自己的参谋室主任。
“是,长官教训的是!”陆军上校被训得满头热汗滚滚。
低垂的眼睑却是藏起了浓浓惊骇。
他跟随这位陆军上将已经不下十年,却是极为熟悉自己这位上司的为人,陆军上将以“能征惯战“著称,被列为“五虎上将“之一,又极其清醒独立,拥有极高的处世与政治智慧,平素能入他法眼的,不过数人而已,但那却都是中国政坛和军中有数的大人物。
像现在这样,连续提及唐坚姓名数次,虽无明显夸赞,但陆军上校却是深知,这已经是极为欣赏了。
“是的,唐坚还说了,不光松山这边急不得,龙陵、腾冲战场亦是如此,日本人在东南亚战场已经是两面受敌,他们比我们还难,若是对龙陵围而不攻,等日军前来增援,等松山攻克,那些增援而来的日军可就是瓮中之鳖,再也无法脱逃了,那样可以借机消耗日军的有生力量,为后续大反攻收复国土打下坚实基础。”
陆军上校把唐坚关于此战的完整意见汇报。
“他一个小营长,倒是敢说,甚至连那边十万大军主力都还指挥上了。”卫上将严肃的脸上难得的挂上了些许笑意。
“他说的这些站在军事的角度,不能说全无道理,但他还是太年轻了,军事是为政治服务的,此次滇西反攻,已经不仅仅只是纯军事的角度。”
卫上将却是微微一叹。
“别看日本人现在于我中国国内战场上还龙精虎猛,连克豫省和潭州,这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