搀扶的伤兵增多,使得这个原本兵力有48人的步兵小队几乎失去了战斗力,气得赶到的一名日本陆军大尉直接挥刀砍断了身边的一棵小树。
没成想,数秒钟后,十几米外“轰”的爆出一团硝烟。
小树上竟然连着一根被草汁涂成暗绿色的鱼线,鱼线的那一头挂着一颗手榴弹......
三名正战战兢兢站着迎接自家中队长的日军步兵瞬间被炸成了血葫芦!
麻木的从钢盔上拿起一块肉皮丢掉的日本陆军大尉脑瓜子嗡嗡的。
累了,毁灭吧!这五个字应该是此刻这名日本陆军大尉最真实的内心写照。
但显然,噩梦这玩意儿从不会因为吓着人了就结束,只要人还没醒,就要饱受摧残。
对日军伤害最大的,不是什么陷阱也不是什么诡雷,而是躲在暗处打上几枪就逃的冷枪手。
李根生就趴在一处被藤蔓覆盖的岩石凹陷里,这里视野开阔,能清楚看到日军在林子里乱撞的身影。
重新架起恩菲尔德步枪,瞄准镜锁定了一名正在给日军伤兵包扎伤口的日军军医。
看着印有红十字的医药箱,李根生眼里闪过一丝迟疑。
“三年前,一队日军绕过我们的防线跑到我师后方10里,那里正好有一个步兵团的医护大队,收容的伤兵足有300多人,因为兵力吃紧,负责护卫的只有一个步兵班,100多名日军对这个近乎没有防备的医护大队进行了袭击,等回援部队赶到,你知道那里是怎样的惨状吗?”
拿着望远镜的老萝卜低沉的声音让李根生浑身不由自主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所有伤兵,都被杀死,几名戴着红十字的军医甚至被日军用武士刀砍了头.....”
望远镜挡住了老萝卜眼里闪烁的泪光。
他并没有说,他的亲弟弟就殁于那场偷袭。
李根生的呼吸陡然变得粗重,迟疑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决。
只是这一次他没有急着开枪,而是等对方抬头呼喊同伴的瞬间,轻轻扣动了扳机。
“砰!”子弹精准命中日本军医的眉心,对方身体一僵,手里的绷带掉在地上。
瞄准镜中,惊惶的日军纷纷匍匐卧倒钻进草丛,李根生深呼一口气,对自己这次的射击还算满意。
老萝卜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