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竟然转性了,行,有这样的觉悟不错,那帮我转告他,自己留点钱,在桂林或者昆城给妹子买点过得去的礼物,后面我们可就得待在穷乡僻壤,有钱都没处花了。”
唐坚眉头微微一挑,略显惊讶。
“哪个妹子?”许佳文微微一愣。
他跟了画大饼一年了,知道那货没有亲妹子,不然以那货的德性,早就缠着自己当妹夫了。
“你忘记大饼所说过的遗憾吗?赵连长战死牺牲了,他也一直因为这个不敢去探望妹子,但他忘了,在这种战火纷飞的年代,我们随时都在失去,亲情、友情、爱情,所有一切。如果他那天战死,却都还没有去跟人家妹子说声对不起,是不是更遗憾呢?”
唐坚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远方,挥手让许佳文回去休息,自己则走入房间。
远方的黑暗中,画大饼站在原地愣了许久,直到听到许佳文的脚步声临近,连忙转身躺上床铺,双手微微攥紧,却是仿佛已经做出了某种决定。
是啊!战火无情,有些事能去做却因为某些顾忌没有去做,那将会有多遗憾啊!
有些微熏的唐坚推门走进屋内,床铺早已铺好,还有一大盆热水放在床铺前,一条崭新的毛巾也放在床上。
显然,虽然是冬天,但今天唐坚可是卖了大力气,下场的时候军裤都被汗水给打湿了,这是让他擦洗身体的意思。
虽然做这一切的人没有留字,但整个队伍中能如此细心的,恐怕除了林静宜再无他人。
拿起略显粗糙却似乎留着一缕幽香的毛巾,唐坚微微一笑,瞬间觉得还有些酸痛疲惫的身躯充满了活力。
擦洗完身体,浑身舒泰的唐坚只想美美睡上一觉,明天就带队离开。
然后,所有的好心情都被一阵轻轻的敲门声给击碎了。
“唐营长,还没睡吧!”
外面的那位还生怕唐坚装睡,特意喊了一嗓子。
“叶教授,请进!”唐坚默默翻了个白眼,还是把扰人清梦的老登给请了进来。
“唐营长,今天你这表现,是真牛,把米国人都给震住了,可给我们中国人长脸,晚上你没看那位卢团长对我们嘘寒问暖的,可比之前不知道客气多少。”
老叶同志一走进来,就忙不迭地夸唐坚,那慈眉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