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也都算话,除唐坚这个营长给你外,其他营长以下随你挑选,另外,我57师剩余这7000两黄金,分你3000,做军费之需!
不过,我可也有个条件,如果半年内带不出一个能打能扛的老虎旅,你这个柴老兄,可再也喝不到我余某人的茶了。”
“师座大恩,柴某人就不再言谢了!”
陆军少将这次却是没再向先前那样激动,而是满面肃然承诺。
“他日对敌战场上,若独立旅表现不尽如人意,不用军座以军法治我,柴意新当自绝于国家,以当典型!”
“有我虎贲老虎营相助,你老兄恐怕是走不到那一天的!”
陆军中将却是满眼自信的笑了。
“对了,师座,军委会在这个独立旅之前再加一个混成,是何意思?”
陆军少将趁着自家这位长官心情变好的阶段,连忙问出心中疑惑。
“所谓混成,无外乎各种军种混合,就如同日军混成旅团一般,骑、炮、工、辎等兵种齐全,你老兄参谋长出身,不会这都想不到吧!说吧!还有什么要求,一并提出来,是不是还想要几个炮兵方面的老兵,以及那辆缴获的97式装甲车,打算在装备还未抵达之时,提前先做训练,缩短装备时间?”
陆军中将却是将自己这位下属的心思彻底看透了。
“嘿嘿!还是师座了解我!”
陆军少将却是没有什么不好意思,坦坦荡荡地承认了。
这也是陆军少将的精明之处,哪怕已经收到军部电令,他已经成为正在筹建中的混成独立旅首任长官,已经不归眼前这位陆军中将辖制,但他依然谨守下属之礼,甚至不断索取疯狂试探陆军中将的‘底线’,那其实不过是变相表达出,我不管去哪儿当官,你老余都是我的老长官,老大,你就帮帮我呗!
既示弱,又表达了亲近。
一旦变成客气或是对等交流了,那可就坏事了。
“秦韧于此战中表现优异,可我这里就一个高射炮连的编制,我还在愁他这个上尉以后如何晋升校官呢!你独立旅位置多,就让他带几个精兵去你那儿,帮我带句话给他,不当个营团长,别来见我。
木南本就在你169团麾下,人都带走了,我要个空壳装甲车有个鸟用,还要费心费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