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张嘴企图呼喊时,脖子上那张被人工制造的‘血盆大口’张的更加狰狞,鲜嫩的肌肉组织蠕动着喷涌出更多的鲜血,因为体腔内压强远大于外界的缘故,被割裂开来的大动脉处的血液更是飚射而出,而后化为一层轻薄的血雾在空气中散开。
在火光月色的衬托下,笼罩在血雾中的日本上等兵竟有种无与伦比的美感。
残酷的美感!
只是,这幅‘美好’的画面随着另一条大汉毫无声息地跃入战壕,彻底湮灭。
仅用一只手就捂住了濒死状态下的日本上等兵口鼻,另一只粗壮的手臂则将企图双脚踢动发出声响的日本上等兵整个提离地面。
这是抵达战场前唐坚对屠大傻所提的唯一要求,他们这次要杀人,但不能发出任何声响。
屠大傻很听话,他的本能也让他选择了最正确的战术动作。
强烈窒息下的小林次郎不停向前踢动的腿其实都踢在空中,就像是刚割完脖子被人拎在手里放血的小母鸡。
生命如此顽强,却又如此脆弱!
生命最后的挣扎,只维系了不到20秒,日本上等兵的意识就彻底沉入黑暗。
或许,这对于小林次郎上等兵来说,也算是幸福的。
至少,他不用再去考虑归国后难以面对两个母亲的难题,三个小伙伴兴高采烈去参军,回来时三个小木盒也是齐齐整整。
这样的友谊,一千多年前的桃园结义都没享受到。
只是,小林次郎死的是倒是很干脆了,却没想到两个哨兵都噶了,他那些已经进入甜美梦乡的同僚们会遭遇怎样的噩运。
尤其是,两个堪比猛虎的大汉带着森然杀意闯入的情况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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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德废墟内的日本人很惨很辛苦,吃着冰冷的食物忍受冬夜的寒风,还要麻木的接受接踵而至的死亡。
但留在外围的日军也不轻松。
就以这个直属步兵联队部的护卫中队为例,他们不仅要负责守护联队部,精神集中高度警惕,并且还因为辎重兵都补充至战斗部队,要临时担任辎重兵的职责,负责给前线运送弹药等补给。
这相当于未来要打两三份工才能养活自己的牛马,连续多日下来,那不得累成驴?
这一点儿,大黑驴和日本人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