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王探查清楚才知,皇帝此番发难,源于陆昭宁。
陆昭宁借着宸王府的名义,在莲江漕运一事上行事不端,且将非常所得,全都私下转去了凉州大营。
她一个女子,本不会和军营扯上关系。
于是都以为,她背后是他在指示。
宸王得知这些前后因果后,神情冰冷。
他将密信放在桌上,沉沉地吐出一口浊气。
如今他确定,陆昭宁早已恢复记忆。
她是卯足了劲儿想要对付他,为她生父报仇!
她被收养做王府义女这一年多,一直在暗中布局。
她早晚会走出这一步棋,现在碰上皇帝想要削他的权,他们便一拍即合!
真是好算计!
宸王望着那烛火,喃喃自语。
“宋青铭,你的女儿,跟你还是不同的……”
宋青铭一生光明磊落,哪怕明知被诬陷,哪怕身陷绝境,也没想过反。
陆昭宁不同。
为了对付他,陆昭宁连栽赃陷害的手段都使出来了!
思及此,宸王冷笑。
“你的女儿,还是更像本王。”
他说不上是一种什么感觉,陆昭宁,合该是他和念清的女儿。
凉州。
顾珩和陆昭宁已经抵达城中,安置下来。
他们暂住在驿馆内。
驿馆内外都有官兵把守,十分安全。
接下去几天,凉州大营遭彻查。
从上到下,从里到外。
凉州的兵权,哪怕到不了顾珩手里,也像是折翼的鸟,飞不出凉州。
调查的结果也很快。
凉州大营确确实实收了陆昭宁转移的赃款。
这一年多来,真金白银不计其数。
不止是莲江漕运所得,还有陆家名下的铺子所得。
如此财富,到军营中,远远超过寻常将士的补给。
这笔钱财用在了何处?
顾珩查到,登记在册的兵士数量,对不上实际的数量。
这足以证明,凉州存有私兵,这些私兵并未上报朝廷,而是宸王私下豢养。
这是重罪!
顾珩当即上报。
……
皇城。
朝会上。
皇帝大发雷霆。
“豢养私兵,宸王想谋反吗!来啊,传朕旨意,收缴宸王兵权!”
底下的章茹槐幸灾乐祸。
“皇上英明!宸王狼子野心,昭然若揭啊!”
随着帝王一声令下,凉州的兵权收归上有,暂由顾珩这个承安王代管。
顾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