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员少起冲突,如果情况危险宁可认输,毕竟受伤了也得退训,结果都一样,还白白伤害身体。”宁曦认真叮嘱自己小队的队员。
“……真有这种人,下得了手?”沈乐乐皱眉。
她们平时和男战友练手,大家都是收着的,打得再激烈也不会以伤害对方为目的。
“也不一定是故意的,或许他本身就很厉害,没控制住力道而已,总之大家小心点,今晚站第一岗的快去吧。”宁曦准备抓紧时间睡觉了。
凌晨,宁曦走出帐篷,用冷水拍了拍脸,快步走去接岗。
她站上哨点时,恍惚听到夜风中有点不同的声响,忍不住微微侧头。
宁长泽跟她说过,站岗的时候,可以找点事做,锻炼听力。
有风听风,有雨听雨,有雪听雪。
什么都没有,也可以听虫鸣蛙叫、可以听山峦旷野。
当时宁曦还小小吐槽,这也太难了。
宁长泽笑了笑,说:你只是在营区练习,安安稳稳,能专心练;而我只有一人,不能出错,出错就没有下一次了。
宁曦觉得自己一路走来已经很努力,但和父亲相比,差距不是一星半点。
她是训练,而他是玩命。
此时听到一些异样的动静,宁曦暗暗做着心理准备。
一分钟、两分钟……
来了!
身后突然风响,宁曦猛地矮身躲过,身后的蒙面教官本来有九成把握,没想到宁曦居然能堪堪躲过第一击。
宁曦把最容易被摸哨的时间段安排成自己和沈乐乐,就是最大限度防止被偷袭。
她看教官只是拿着匕首,于是将训练用枪往身后一甩,也抽出了训练匕首,反握住。
教官一愣,暗暗笑了笑,这是要跟自己过过招啊?
能到魔鬼周当教官的,哪个不是特殊单位出来的,就没怎么把这些“学员”放在眼里。
但一交起手来,他发现自己轻敌了。
这学员不仅有点本事、还特么贼精贼精的!灵活运用自己的小身板,用了些其他格斗技巧。
宁曦知道力量抗衡自己不占优势,全是泥鳅打法,只求近身,一旦靠近要么一个顶心肘、要么就是膝撞腰子,不跟你讲武德。
教官逐渐摸清了她的套路,正准备给他来个狠手,宁曦比他变招还快,左脚抓地、前俯身、看似一个侧手翻的动作、躲开他的攻击,利用惯性和力道,右膝盖猛撞他胃部。
而且用惯性将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