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要有检查和责任划分。
“你关禁闭的人呢?我去看看。”温寒也冷着脸。
要说爱兵如子,他不遑多让,他在特战这么些年,见过不少因为伤病而退伍的战士。
因此他抓训练的时候虽然要求严格,但一直很注意保护自己的手下。
他以前对宁曦进入特战队很反对,就是因为训练量太大和容易出现伤病,以及执行任务的危险性。
训练也好、集训也好、演习也罢,受伤是难免的。
轻伤不下火线,但重伤的话就要写报告并且审查责任了。
封营长也有些头疼,这一期集训人员都挺厉害,刷都不好刷,而且血气方刚不好管。
温寒来到办公室,看监控里面的情形。
一天前关宁曦的那间禁闭室里,此时坐着一个皱着眉头、三白眼的男人。
看他的体态,身高大概一米七五,胖瘦适中,但从后背的形状看,练得很猛。
封营长翻到他的简介,递过去给温寒看。
下士,22岁,来自某空突旅,这种部队选拔的都是好苗子,难怪下手这么重。
“……他说自己运气不好,没找到散落的旗标,只好出手抢,本来也是规则范围内,但他出手太重,让对方暂时失去了行动能力,没想到骨折了。”封营长深深皱眉。
“联系他单位没有?”温寒问道。
“基地这边办公室已经联系了,他们领导明早就到……首长,能不能求您多留一天,给我撑个腰。”封营长无奈地说道。
温寒本来今天就要走的,遇上了这事,还帮忙送人这一折腾都去了大半天,索性多留一天。
“……好。”温寒点点头,低声道:“我也见见老朋友。”
嗯?封营长挑眉,但不敢问太多。
温寒是国家选定的好钢,可劲儿地磨炼,然后一步步规划好路线。
看似前途无量,其实,也是国家的棋子。
他的“老朋友”,也是跟他差不多层级的人。
入夜,宁曦飞快洗漱完,偷偷跑到男队的帐篷那边,一眼就看到大锤和小绵羊在帐篷外面站岗。
宁曦压低声音打了个呼哨,小绵羊听到了,左右看了看,看到宁曦探头。
“首长是不是在里面?”宁曦口型加比划,小绵羊看懂了,点了点头。
“帮我通知一下。”宁曦指了指自己。
小绵羊转头,低声对帐篷里喊道:“报告……”
“讲。”温寒抬眼。
他正在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