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连长,小战士都不敢直接对视。
温寒挂了电话,看看天色,让宁曦回禁闭室休息了。
“你不忙着走么?”
“嗯……来参观学习。”他说得平淡又理直气壮。
行吧……老兵油子说什么都对。
“一会儿有宵夜,你先别急着睡。”温寒提醒了一句。
宁曦摇摇头:“睡着的话就不吃了,还是补足精神最重要,明天放出去了我还得去挣分呢。”
温寒看她回到禁闭室,折叠床一开,抖了抖睡袋,钻进去。
他在监控室里看了一会儿,确认宁曦这小没良心的已经睡得天塌不惊了,才起身离开。
封营长结束了今天的训练,来陪温寒一起吃了个宵夜,叙了叙旧。
“您想住哪儿?”封营长问道:“驻训地委屈一晚行军床、还是在宿舍睡个单间?您要想在禁闭室旁边的办公室睡也行,我也给您弄张床来。”
温寒睨了他一眼,封营长笑得意味深长:“温副,我懂~~我也是有媳妇儿的人了。”
“你媳妇在哪儿?”温寒搭了一句。
一谈到媳妇,封营长那笑得高深莫测的眼眸中就开始冒星星:“能在哪儿,在老家呢,一年来探亲一次,要么我休假一次,也就能见个一次两次的。”
温寒点点头,这也是常态了,他看了看远处的山坳:“我今晚跟你们住驻训帐篷,顺便看看我们单位的人有没有丢人。”
“行啊,怎么会丢人呢,来的都是精锐啊。”封营长笑着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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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风瑟瑟,夜幕沉沉。
灰狼带着小绵羊,在熄灯号之前摸回营地,山虎给他们望风。
“咋样?”山虎问。
“轻松练趴下。”灰狼嗤笑一声。
“就是,让他们对嫂子吹口哨!”小绵羊也咧嘴笑,那几个吹口哨的,这两天在休息时间被灰狼见缝插针地约着“练练”。
在教官的眼皮子底下不能做坑人的事儿,但练手就不一样了,双方自愿,愿打愿挨。
他们很清楚打哪里不会留下痕迹,借着练手的由头收拾。
小绵羊把手指捏得咔咔响,他长着一张奶帅奶帅的脸,但人家是个特种兵好苗子,跟宁曦一样,对手经常被他的外形所迷惑。
宁曦曾经在小绵羊受伤住院的时候,做了几顿家常菜和煲汤给他,他心里就认定了这个嫂子。
谁调侃嫂子,那必须练趴下啊!
三人偷笑着,穿过帐篷后面,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