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着。
宁曦的理智被这两个字冲得七零八落。
她想着老爸的教诲,跟爱人怄气是浪费生命的举动。
温寒想着岳父的提点,女人误会,是男人没用,没给足安全感。
所以宁曦哪怕憋到眼泪都出来了,也没把自家首长踹下去——一开始是没忍心,后来是没力气。
其实真要打起来,她哪里是温寒的对手。
而温寒深刻领悟岳父讲话精神,切实改进自己在这事上内敛的作风。
深入贯彻,扎实推进。
有过则改,无过嘉勉。
宁曦也是能忍,直到昏睡过去都没吭声。
她闭眼前看了一眼床头无线电话显示屏的时间,凌晨四点。
行,真行。
等醒来再算账。
宁曦感觉到自家首长帮忙清理,然后换了床单,但她眼皮都不想抬,找到暖融融的怀抱里,继续睡觉。
可没睡多久,就感觉到自己的暖炉突然起身了。
“……你干嘛啊。”宁曦忍不住有些火气,声音更哑了,带着几分情事后的旖旎。
温寒轻笑,给她掖好被子:“我听到老连长起来的声音了,我在家呢,怎么能让老连长起来做早餐,你睡你的。”
……怎么就叫上老连长了,你跟我爸这么好了吗?战友情都出来了?宁曦迷迷糊糊抱着被子转身,继续睡。
温寒套上衣服飞快洗漱,宁长泽开门走出客厅的时候,温寒已经在烧水了。
“起这么早干嘛,家里又没起床号。”宁长泽挑眉。
温寒瞥了一眼,宁长泽的脸庞确实帅气,年近五十依然能看出精悍俊美的感觉,但风霜太重。
眉间的皱纹很深,眼底的浓墨太多,而且,眼下的青黑也很明显。
他果然睡不好。
失眠多梦、恐惧闪回、极度警惕、情绪波动、易怒抑郁,这些都是弹震症的表现。
孤身海外隐姓埋名十几年,能活着就已经是奇迹,何况他还完成了不少任务。
支撑他的是信仰,是爱,是恨,但无法得到及时的心理疏导。
宁曦在家,或许就是他最好的治疗。
“爸,你想吃什么早餐?”温寒问道。
“不叫老连长了?”宁长泽早就听见了。
他能活下来,耳力不是一般好,房里的对话都能听见,那么响了一整夜的细微动静,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温寒大方一笑,心照不宣。
两人能呆在家的时间很短,更何况温寒和宁曦还会有轮值、任务等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