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笑,她看到温寒陪老爸喝酒,对温寒也和颜悦色了一些,会给他夹菜夹肉。
温寒暗暗想到:果然还是应该回家,回家后气性都少了一半……
他默默吃着宁曦夹的肉,觉得她调的蘸酱尤其美味。
晚饭后温寒主动收拾,宁长泽看了看努力干活的温首长,笑着回房间关门了,给小年轻留下相处的空间。
宁曦洗澡的时候,听着洗碗池丁零当啷响,有点心疼碗,心想要不换不锈钢的吧?温首长的手实在是重。
吃了舒爽无比的一顿热乎饭,宁曦蜷在自己床上看电影,温寒擦着头发走进来,肌肤上还能看到蒸腾的热气。
他放下一杯温水,坐在宁曦的床沿。
“……这是什么?”宁曦脱口问道。
“秋梨膏化的水,趁热喝。”温寒用力擦了擦头发。
宁曦愣了愣,秋梨膏,才听见周小安提过。
温寒侧面对着她,从搭在椅背的裤袋里掏出一张叠好的纸递过去。
“你那天写的检查,屁大点事,我拿回来了……还有,我看到周小安在食堂愿望板上写秋梨膏,她说是你嗓子干哑,刚才回来我就在门口药店买了。”
“至于相亲那事……那是徐司令的夫人带着侄女直接到驻地找我,警卫不敢拦,徐司令又在开保密会议,我接到电话赶回来,安排她们住一晚,第二天早上徐司令派人来接,我和秦旅长在楼下客气送回,并不是我车接车送、也不是我想去相亲。”
“……两年前徐司令让我去带你们这批集训队,拿着花名册第一个人点就是你,他还特意提醒我关照你,这么点意外之事,我总不好怪徐司令。”
他顿了顿,叹口气道:“我没有一心工作就忽视你,在我能力范围内,我一直都有关注着你。”
宁曦不吭声,端起杯子来捧着喝。
……人家都解释成这样了,还这么示好,再怄气有点说不过去。
温寒看她乖乖捧着喝,暗暗松了口气……这小刺猬,气性大,但从不无理取闹。
不开心就表现出来,开心就主动服软。
“……气上头什么话都敢乱说,还后悔跟我结婚吗?”温寒骨节分明的大手,罩着宁曦的头顶,轻轻揉了揉。
“那我明明没做错什么,你还说要收拾我?”宁曦小声抗议。
就算自己把发信器留在原地,那也是有把握收割臂章才这么做的。
“我什么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