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首,倒是第二三个……
一半。
他犹豫半晌。
贺远川将信将疑,他昨晚没在现场看着,不太信任宋清歌。
“捐了钱就能缓解危机?”
宋清歌语速平缓:“因果循环,过去做的事你们此刻正在付出代价,但未来,可以从此刻开始改变。
诚心赎过去的罪,做出实质性的弥补,那么过去的因果就无法再影响到未来的你。
命数给了你定论,但命运,始终掌握在你自己手里。”
偌大的会客厅,鸦雀无声。
所有人炯炯有神地望着她。
这一刻,女孩仿佛天神下凡,是救赎人间的神。
江舟怔愣许久,没有缓过神来。
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
他,还能掌握自己和江家的命运吗?
冷冽的长眸,渗出破碎的裂缝,黯淡无光。
简单却有力的一段话,让贺良德彻底弯下了腰。
他深感惭愧:“我明白了,我这就让人整合资产捐赠出去。”
至于贺远辰,他会亲自送去派出所。
离开前,贺远川纠结半天,还是拉着宋清歌单独去一边。
吊儿郎当又郑重:“江杨在学校偷女同学首饰的事你们江家知道了吧?虽然我也觉得他不太需要偷那些东西,但他是唯一嫌疑人。”
“为什么告诉我?”宋清歌浅笑。
“我。”贺远川不想承认,他被刚才那番话震撼到了,开始有些崇拜这个姐姐。
别扭地扭过头:“就这么赢了江杨,以后谁跟我互殴,多没劲?那么玄乎的东西,就你这个神婆能解决了。”
“嗤。”宋清歌笑出声。
果然是好朋友。
倔强劲儿跟江杨一样儿一样儿的。
她呼噜呼噜小屁孩的头顶:“放心,今天会真相大白的。”
昨晚见到温念,她就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了。
跟撸狗似的!贺远川躲开:“我走了。”
大门处,这一幕清清楚楚刻进江舟的瞳孔里。
他抿了抿唇。
黑瞳骤然冷得吓人。
宋清歌想了想,毕竟是甲方,还是得跟江舟汇报一下江杨的事情。
结果她脚还没迈开,男人就像一阵风,没给她半个眼神,径直进屋了。
她懵了。
又怎么了,我的江大小姐?!
果然跟江奶奶说的,脾气臭,难相处。
算了,晚上江杨回来再说吧。
……
课室走廊外,江杨徘徊半天,直到上课预备铃敲响,他才慢悠悠进入教室。
前脚刚买进去,眼前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