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少年,恋恋不舍地泛起涟漪。
苍白唇瓣张开又合上,却始终说不出半个拒绝的字眼。
直到看见远处驶来的豪车,她才不甘地咬咬唇,死死攥着裙摆。
对少年挤出几个字:“抱歉,我不能喜欢你。”
沙漏匀速流动,场景变换成大学教室,下课铃敲响。
少女刚离开课桌,被几个女生拦住,推搡。
她倏然抿唇,捂着肚子。
“哟,这不是被富公子包养的楚倩倩吗,听说怀孕了喔。”
“天呐!该不会要野鸡变凤凰了吧?”
“诶,我听说桑淮跟你告白了,你不会以为自己配得上他吧?破烂玩意儿。”
“我要是你都没脸上学了,全校谁不知道你被包养还怀了野种,赶紧退学吧,留在这哪天胎儿不稳,可就不能当上豪门太太咯。”
轰然的笑声炸响教室,同学们的视线如同冷箭刺向楚倩倩。
听见桑淮的名字,她落寞地耷拉下眼皮。
慌忙跑走。
随着沙漏流逝,场景再次变换。
医院走廊。
白衣少年向楚倩倩递出一个不算厚的信封。
“这里面是五百,我兼职攒的,你先拿去缴费吧。”
楚倩倩推回去,小兔子般羞怯又痛苦地仰望着白衣少年。
少年没有强迫,收回信封。
“有需要的话,随时找我。”他低垂的长睫闪烁,眼里有难过、心疼,又混杂着深深的无能为力。
最终没再多说什么,走了。
来来往往的走廊,洒进来的阳光从暖到冷,楚倩倩望着早已消失的少年的方向,双目空洞。
画面黑了瞬,再亮起变成了昏暗的浴室。
身穿红衣的少女躺在浴缸里,手臂和大腿都流下了鲜血。
血一滴一滴砸落地板,流进下水道。
咕噜咕噜。
除了水声,连人的呼吸声,都消失了。
最后一幕,是贺远辰推门而入,被眼前的场景吓得惊声逃跑。
……
沙漏漏完。
宋清歌淡定地收回它。
刚才,是被符阵困住的红衣虚影的生前回溯。
沙漏作为媒介。
她的灵力为引。
用以了解执念。
此刻,宋清歌唇色白了几分,是灵力消耗的原因。
她瞥一眼贺远辰。
后者抱着头,明显被吓到了,双眼布满红血丝:“不关我的事,不是我,她的死跟我无关。”
宋清歌上前两步,拎着他的后衣领提溜起来。
音调冰冷:“她去世后,你是怎么处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