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宋巧巧慌了。
刚才她跟妈妈分明看见江家欺负贺远川的。
丢脸!
贺远辰恨不得钻进地缝,转身就逃。
“站住。”宋清歌冷淡开口,平静如湖水的眸子直视前方:“道歉。”
贺远辰怒目回头。
他的地盘,居然有人敢让他道歉?
转头看去。
愣住。
白裙下,女孩美若天仙。
他眼珠子放大,桃花眼弯起,染上脉脉深情。
江舟蹙眉,左挪一步隔开视线。
贺远辰这才回过神,意识到这位漂亮女孩是谁。
不过……江太太又如何,他想玩,凭如今的江家能拦得住?
他饶有趣味打量:“大美女让我道歉?当然可以,只要你……”
“对不起。”
他突然一鞠躬。
“对不起!”
二鞠躬声音洪亮。
“对不起……”
黄符从宋清歌手中快速飞出去,肉眼都难以捕捉的速度,压根没人注意到。
除了江舟。
他侧目凝视身边的女孩。
她在替他打抱不平?
为什么?
明明只是契约关系,她为何……
还是说,她在关心他?
豁然,耳廓的灼热晕染开来,弥漫向冰冷的薄唇,染红了唇瓣。
他微微抿起,眼底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神色。
宋清歌收回手。
猥琐男,收拾一顿舒服多了。
她压根没注意到,旁边男人的眼神,更不清楚男人丰富的内心活动。
“对不起……妈的,谁……对不起!谁在整老子……对不起……!”
围观群众努力憋住笑,又忍不住笑出猪叫。
贺远辰就这样对着江舟深鞠躬五分钟,“对不起”都说秃噜皮了。
道歉符,只有对真正做错事但嘴硬不肯承认的人有用。
以前在村里,村民们偷了菜不肯承认,她不忍心看着外婆饿肚子,就去找他们要回来。
结果他们死不承认。
她画了道歉符,让对方在村委会外当众鞠躬道歉五分钟,他们就“心甘情愿”把菜送了回来。
从那以后,再也没人敢偷她们家的菜。
五分钟过去……贺远辰恶狠狠瞪了江舟一眼,临走斜睨宋清歌。
刚才分明是她出手,他才开始鞠躬道歉。
难道是她搞的鬼?
察觉到视线,宋清歌伸出两指,下一秒,贺远辰脚下生风……
吓跑了。
“哈哈哈!”江月明捂着肚子:“活该,这回他丢人丢大发了!明天我得联系我新闻网的同学,给贺远辰刊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