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去了个眼神,后者马不停蹄赶去厨房。
又端上一块蛋糕。
空盘子层层叠高,守着大门的江家其他人,不约而同投来诧异目光。
“我去,你这是把十年蛋糕的量都吃光了吧,宋老贼不给你买蛋糕吃啊?”
宋清歌拿叉子的手顿了顿,眼底划过黯淡,又继续若无其事地吃蛋糕。
这反应让江杨捕捉到了,惊呼:“不是吧?你爹真把你扔在乡下不管?我还以为他们开玩笑的呢。”
“小杨。”
江舟制止了他。
“哦,我不说了。”江杨知道说错了话,闭嘴玩游戏去了。
江舟视线垂下,落在快速吞咽的女孩的侧脸上。
仿佛怕有人跟她抢似的?
视线右移,停在她一直背着的破布包上,眉头蹙起。
宋家,连行李都没给她准备?
他森寒的鹰眸下,是晦暗不清的神色。
等了将近五十分钟,按照路程早该到了,江家人渐渐失去耐心。
身着旗袍盘发的优雅妇女,缓缓询问:“宋小姐,您何必骗我们呢,现在看来玉镯并不在那里,或许也确实没那个当铺。”
要是真在那里,垚圳早就回电话了。
过了一个小时,就是方才宋清歌所说的最后时限。
“这不是还有十分钟?”宋清歌轻轻打了个饱嗝。
吃了八块蛋糕,总算有点饱腹感了。
记事起,她几乎就没吃饱过。
她抬头看向面前儒雅的贵妇,典型的江南美人,行为举止包括语调,十足的典雅温柔。
几年前最热闹的新闻,就是江老爷子的二儿子年近四十,终于娶妻。
娶了一位江南富商的独女,气质儒雅,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应是林锦华。
明明小姑娘刚二十出头,对上她的眼神,林锦华竟然有些被震慑到。
清冷的眸子始终如湖水平静,却莫名有股笃定的力量,吸引人不知不觉盯着看。
“我理解宋小姐在宋家或许过得不如意,毕竟豪门圈里都在传,您是乡下长大的,不受宠,想借着与江家的婚约找到自己的价值,才编了这么一套骗人的话术。
只是你有没有想过,这桩婚姻,对你,对我们小舟,都是一种羞辱。你何不再考虑考虑呢?”
她早就知道,不可能凭这小姑娘的几句话,就找到玉镯。
不过就浪费五万块,虽然江家如今落魄了,但没有到给不起几万块的程度。
若不是这小姑娘在这个节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