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
哥仨粗棍一挥,砸向本就摇摇欲坠的木桌,祭祀的糖果连带着碟子咣当摔一地。
不小的动静吸引来村民们围观,却无一人上前帮忙。
眼看着粗棍就要甩向外婆的遗像,领头的黄毛张狂大吼:“给我砸个稀巴烂!再拿不出钱,就给那老婆子挖出来扔咯!”
他目眦欲裂,挥棍子。
突然。
不能动弹了。
俩小弟胳膊也停在空中,怎么挣扎都没用。
人群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
“果真是怪物啊,她又定住人了。”
“早就该听村支书的,把她们婆孙俩赶出村,要不是看她们没地方去太可怜……唉,害了咱自己呀!”
村民们恐惧的眼神中交织着排斥与戒备,警惕地后退。
视线紧随着宋清歌,生怕她靠近。
宋清歌看着手中化掉的定身符,感受到功德提升带来的体内力量的微弱攀升。
死者为大,应是阻止砸灵台的收获。
她没有去理会身后那些熟悉的闲言碎语,上前两步,取下外婆的遗像。
结出茧子的手轻轻拍相框表面的灰尘,小心翼翼地放到一块大的破布上。
连带着几件衣服包起来。
十五年前,母亲心脏病去世,尸骨未寒,生父便娶了老板的女儿,不久后给她生了个妹妹。
后妈觉得她碍眼,生父就把她扔到乡下外婆家。
外婆年事已高,她们生活拮据。
原本她可以靠给村民看风水算命卖符赚钱,有一次给村支书看风水后,村支书老婆死了。
说是她弄死的。
从那之后,村民们就不敢靠近她跟外婆,说她是怪物,修邪术。
虽说玄门传到她这一代落魄了,但她有真本事,不可能出错。
出事后她想去看看村支书老婆,村支书却百般阻挠。
后来她经常看见豪车来往村支书家。
那明显不是村里人。
若不是外婆,她不会继续留在村里,如今外婆离世,她该走了。
大不了出去摆摊给人算命,先赚点小钱在城里有个落脚点。
这么想着,宋清歌将两个护身符塞进俩小弟手里,语调平缓:“不想死的话,最近两天不要离身。”话罢,迈着轻而稳的步子离开。
“诶,臭娘儿们!你给我站住!”领头黄毛咆哮:“给老子还钱!”
“谁要你的破符,你俩也给老子扔咯!”
俩小弟:臣妾做不到啊!
宋清歌回头看一眼俩小弟,印堂的黑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