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烟圈,往前迈了半步。
烟圈飘到老疤跟前,散得很慢。
“管线我昨晚刚捋完一遍。”
“就不劳疤哥费心了。”
两人隔着两米远对视。
风卷着尘土打在墙上,通道里静得只剩呼吸声。
空气绷得发紧。
老疤干笑两声,往后撤了半步。
“既然你查过了,那我就放心了。”
“我去别的地方转转。”
他带着人转身就走。
后背的汗瞬间浸透了旧外套。
苏浩怎么会在那?是不是已经盯上他了?
走出去几十米,脚步才慢慢缓下来。
不对。
真要是发现了,哪能这么轻易放他走?
多半就是赶巧巡查。
老疤越想越稳。
躲着反而容易招人疑。
他一咬牙,转身往主控室走。
最危险的地方,反而最安全。
门口他喊了声报告。
林野抬头看他,神色平淡得像一潭水。
“进来说。”
“林队,我跟你汇报下今天的工事进度。”
老疤走进去,眼角飞快扫过台面的布防图。
岗哨位置、换岗时间,扫一眼就记在了心里。
“东侧差不多收尾了,就是西侧闸门管线太老。”
“我怕后半夜出问题,到时候喊谁方便?”
林野指尖顿了顿,抬眼看他。
“喊值守的就行,权限卡在陈阳那。”
“每晚三点换岗,你不用管这个。”
“对了,后半夜加了流动哨,你那边不用派人。”
老疤心里一喜。
三点换岗?那时候人最困,交接最乱。
刚好是动手的最佳时机。
他赶紧点头应下。
“好嘞,我都记下了。”
“那林队你忙,我不打扰了。”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苏浩从侧门走出来。
“你故意把假图摊在台面上?”
“嗯。”
林野伸手把图合上,指尖点了点闸门的位置。
“不给点甜头,他总缩着。”
“咱们埋的陷阱,不就白费了?”
苏浩皱了皱眉。
“就怕他狗急跳墙,真对你下手。”
“掠夺者那边,肯定给他施压了。”
林野摇了摇头,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热水的雾气模糊了他的眉眼。
“他没那个胆子,也没那个机会。”
“真撕破脸,他走不出这扇门。”
他放下水杯,语气沉了几分。
“陈阳那边我交代过了,换岗时暗加两个人。”
“通道两侧的射击位也提前清出来了。”
“现在就等他把坐标发出去,引蛇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