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然淡淡地吩咐道。
“是,季先生。”
“阿宝哥,”季然转向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亭爷在顶楼的温室,给你准备了宵夜。他说,为你庆功。”
我跟着他,走进一部私家电梯。
电梯平稳上升,透明的轿厢外,是榕城璀璨的夜景,在我脚下,不断下沉,直至变成一片邈远的光海。
顶楼,是一个巨大的玻璃温室。里面种满了各种奇花异草,温暖的灯光下,姹紫嫣红,生机盎然。温室的中央,摆放着一张长长的餐桌,上面已经摆好了精致的菜肴和一瓶看起来就价格不菲的红酒。
然而,桌边,并没有叶桂亭的身影。
只有一个女人。
一个穿着一袭淡紫色真丝长裙的女人,正背对着我们,站在一株盛开的夜来香前,似乎在欣赏着花朵。
她身形高挑而窈窕,一头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至腰际。
仅仅是一个背影,就足以让人浮想联翩。
听到电梯门开的声音,她缓缓地转过身来。
当我看清她容貌的瞬间,即使是以我的定力,也不由得呼吸一窒。
那是一张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脸。
她的五官,精致得像是出自最顶尖艺术大师之手的雕塑,找不出一丝一毫的瑕疵。
但她又不是那种让人觉得有距离感的冰山美人。她的眉眼间,带着一种天生的、仿佛与生俱来的妩媚与风情,眼波流转之间,像是含着一汪能将人溺毙的春水。
她的气质,很复杂。
既有少女的清纯,又有成熟女性的韵味。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就仿佛成为了整个温室的中心,连周围那些争奇斗艳的花朵,都在她的面前,黯然失色。
“莺莺,”季然笑着走了过去,语气熟稔,“等很久了吧?”
“刚到一会儿。”那个叫莺莺的女人,对我微微一笑,声音清脆悦耳,如同黄莺出谷,“这位,想必就是亭爷新收的猛将,李阿宝,阿宝哥吧?”
“莺莺是我的朋友,也是这榕城里,最有名的品酒师和茶艺师。”季然为我们介绍道,“亭爷知道你今晚辛苦,特意让她过来,陪你喝两杯,放松一下。”
“季先生太抬举我了。”莺莺走到餐桌前,拿起那瓶红酒,动作优雅地为我们醒酒、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