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听说你们新立了个什么红棍?在哪儿呢?叫他出来给我舔鞋!哈哈哈!”
他身后的那群小弟,也跟着哄笑起来。
刘胖子急得满头大汗,想上来解释我的身份,却被我用眼神制止了。
“我就是你说的那个新红棍。”我看着他,脸上一丝多余的表情都没有,“我叫李阿宝。”
豹哥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眯起眼睛,重新审视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怀疑和不屑。
“你?就你这个小白脸?广德堂是真没人了啊,找个娘们儿来当红棍?”他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正好,老子今天就废了你这个新红棍,看看叶桂亭那老东西,脸上好不好看!”
他松开那个快要窒息的服务生,从后腰,抽出了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在手里掂了掂。
“小子,给你个机会。现在,跪下来,从老子裤裆底下钻过去。然后,把那五十万,双手奉上。老子今天,可以考虑,只断你一只手。”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我笑了。
“五十万,没有。”我说,“不过,我也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我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起一个还没开的啤酒瓶。
我把它,倒着,瓶口朝下,稳稳的,立在了我左手的手背上。
我的手掌,平伸着,纹丝不动。
那酒瓶,就像长在了我的手背上一样,连一丝晃动都没有。
“我们玩个游戏。”我看着豹哥,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你不是觉得,你的手很快吗?”
“看到这个酒瓶了吗?”
“你把它,从我手上拿走。只要你能碰到它,别说五十万,我给你一百万。而且,我李阿宝,当着所有人的面,自断一臂,从此退出榕城。”
“但如果你碰不到……”
我的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你的这只手,就得留在这里。”
我的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赌的也太大了!
用一只手臂,去赌对方能不能碰到一个酒瓶?
这简直是疯了!
豹哥也被我的提议给镇住了。
他死死地盯着我手背上的那个酒瓶,眼神里,充满了贪婪和凶残。
在他看来,这简直是天底下最愚蠢的赌局。
一个静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