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揪着一个服务生的衣领,将他半个身子都按在满是玻璃碴的吧台上。
“妈的!给脸不要脸是吧?”
为首的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剃着一个板寸头,脖子上纹着一只黑色的蝎子,一直延伸到耳后。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背心,露出两条肌肉虬结的花臂。
眼神凶狠,一脸的横肉,看起来就不是善茬。
“豹哥!豹哥!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别动手啊!”
刘胖子看到这一幕,脸都吓白了。
他连滚带爬地冲了过去,一边跑,一边冲着周围的保安大喊:“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豹哥拉开!”
几个穿着制服的保安,对视了一眼,脸上都露出了为难和恐惧的神色。
他们虽然人高马大,但面对这个所谓的“豹哥”,却像是老鼠见了猫,畏畏缩缩,谁也不敢第一个上前。
“拉开?拉你妈个头!”那个被称为豹哥的男人,看都没看刘胖T恤,反手就是一个耳光,直接将一个试图靠近的保安,扇得一个趔趄,半边脸都肿了起来。
“广德堂现在是没人了吗?找了你们这群废物来看场子?”豹哥嚣张地环视了一圈,目光所及之处,无论是保安还是客人都纷纷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我兄弟今天在这里玩,输了点钱,心情不好,想找你们经理要两瓶酒喝,怎么了?不给面子?看不起我们长乐帮的人?”
长乐帮!
听到这个名字,刘胖子的腿肚子都在打战。
长乐帮是榕城另一个实力不俗的帮派,以心狠手辣著称。
这几年,广德堂的生意受到打压,其中就有长乐帮在背后搞鬼的影子。他们就像一群闻到血腥味的鬣狗,不断地在广德堂的地盘上,进行试探和骚扰。
之前码头被劫的那批货,据说,就和长乐帮脱不了干系。
“豹哥,豹哥,误会,都是误会!”刘胖子点头哈腰,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您和兄弟们想喝酒,是给小店面子!我马上给您安排!全场消费,都算我的!”
“现在才说?晚了!”豹哥冷笑一声,一脚踹在吧台上,实木的吧台被他踹得发出一声巨响,“老子今天不是来喝酒的,是来讨个说法的!”
他指着被他按在吧台上的那个服务生,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