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说一句,那些管事们的头,就低下一分。
刚才被小三爷点过名的王彪,更是把脸埋进了胸口,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亭爷把这个位子给我,不是让我来跟各位大哥抢功劳,摆威风的!”
“他是让我来解决这些麻烦的!”
“他是让我来带着兄弟们,把我们丢掉的场子,抢回来!把我们损失的钱,加倍赚回来!让所有跟着广德堂吃饭的兄弟,都能挺直腰杆,活得更像个人样!”
“从今天起,我李阿宝,就是广德堂的刀!”
“谁敢动我们堂口的生意,我剁掉他的手!谁敢欺负我们堂口的兄弟,我打断他的腿!”
“我李阿宝在这里立誓!”我高举起手中的红棍,声如惊雷,“三个月内,如果十三行的生意,没有比现在翻一番!如果码头上丢的脸面,我没有给堂口挣回来!”
“不用亭爷发话,不用兄弟们动手,我自己,把这根红棍,撅了!然后自断一臂,滚出榕城!”
我的话,像一连串的炸雷,在祠堂里炸响。
所有人都被我这番狠话,震住了。
他们没想到,我这个看起来文弱的“赌徒”,竟然会说出如此决绝的豪言壮语。
画饼谁都会,但敢拿自己一条胳膊做赌注的,他们没见过。
一时间,祠堂里,鸦雀无声。
就在这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从人群的角落里,响了起来。
“说得比唱得还好听!”
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排开众人,走了出来。
他身材精瘦,留着一头染成黄色的短发,耳朵上打着一排耳钉,脸上带着一股子桀骜不驯的野性。
“你凭什么?就凭你那几手骗人的赌术吗?红棍是堂口的双花红棍,是要能打的!你一个小白脸,连鸡都没杀过吧?真要是跟人动起手来,你行吗?”
这年轻人,显然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刚才小三爷的威慑,并没有吓住他。
“阿四!闭嘴!滚回去!”人群里,有人低声喝止他。
但那个叫阿四的年轻人,却梗着脖子,一脸不服地看着我。
“我就是不服!彪哥他们,是老了,没胆了!我们年轻人,凭什么要听一个外人的?除非,他能在我手上,走过三招!”
他说着,从后腰,抽出了一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