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打了多久。”
“我们后来拿到的目击者证词,前后不到两个时辰。”
两个时辰。
不到四个小时。
一个被誉为那一代内门武道第一的人,带着伤,独自对阵三个顶尖高手,撑了不到四个小时。
这已经很久了。
换了别人,可能连半个时辰都撑不住。
“他死之前,”我问,“书在哪?”
“不知道。”蒋玲笼说,“维稳派搜了落雁渡方圆百里,什么都没找到。《百将录》,在他死后,就彻底从所有人的视野里,消失了。”
“消失了多久了。”
“二十年。”
二十年。
和他死的时间,一样长。
我低着头,把手放在桌面上,看着自己的指节,那上面有新旧交替的伤疤,有这些年打出来的茧子,有一个靠手艺混江湖的人,该有的一切痕迹。
父亲的手,我在那张老照片里见过一次。
也是这样的手。
修长,有力,拳峰的位置,骨节突出。
三方势力都知道李长风死前把我送走了,都知道他极有可能在那之前,把《百将录》的下落透给了某个人。
而那个人,很可能,是他唯一的儿子。
“问题是,”我说,“我他娘的什么都不知道。”
蒋玲笼沉默了两秒。
“我知道。”
“那你们找我,到底图什么?”
“图你是他的儿子。”她说,声音没有任何情绪,“你进洪门,比任何人都容易。李长风的名字,在内门,至今是一个禁忌。有人恨他,有人敬他,有人怕他。但没有人,会对他的儿子毫无反应。”
“后来你被人带走,销声匿迹,不会有人知道你突然就出现在了河州……”
我沉吟片刻,我知道,后来的某天晚上我老爹在某个酒楼被人杀害,而后我就被师父苏九娘带走……
那我师父又到底是谁?
“你要我进洪门。”我说。
“是。”
“以什么身份进。”
“以你自己的身份。”蒋玲笼说,“李长风的儿子,想知道父亲死于谁手,想查清楚当年的真相。这个理由,在江湖上,任何人都挑不出毛病。”
“然后呢,查着查着,顺带着把《百将录》找出来。”
“你很聪明。”
“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