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让走!快看啊!”
“什么?”
“居然有这样的事,以后我们还是不要来这里玩牌了……”
"徐姐!"我头也不回地喊道,"把监控室的人给我拖出来!"
马三疼得浑身发抖,却还在狡辩:“啊……你...你凭什么...你他妈的赶紧放开我!”
“就凭这个。”我猛然一巴掌狠狠扇在了他左脸上,而就在这时一个米粒大小的金属装置从他的右耳飞了出来,掉在了赌桌上。
我缓缓捡起那个米粒大小的装置,“纳米级骨传导耳机。”我冷笑,“要安静环境才能听清指令是吧?你还真是下了血本啊。”
我捻起耳机面向众人,大声喝道:“各位,看!这个人居然在我的场子上出千!我们金河赌场成立之初,就立下了规矩,我们绝不做局,绝不出千,也更不可能让别人在我的场子上不守规矩!否则……”
我指着马三的手,“这就是下场!”
周围的赌客面面相觑,互相窸窸窣窣说着什么。
“还真有人出千啊!”
“操,老子这辈子最讨厌玩牌耍诈的!”
“弄死他!……”
纳米级骨传导耳机,在这个年代极为罕见。
目前只有米国有能力生产,且价值不菲。
千禧年在国内还不是很普及。
“马三兄弟在奥港混过几年吧?这玩意……也只有在那地方才见得到。”
马三的脸色瞬间惨白,他万万没想到,我居然知道这玩意。
“徐姐!”我头也不回地喊道,“把监控室的人给我拖出来!”
“阿宝。”片刻之后徐姐带着几个打手,将保安室的人押解了出来。
我转头看向被保安押来的监控室值班员阿强,他的右耳后同样有一个不起眼的红点。
“阿强,你跟了徐姐多少年了?”我慢慢踱步到他面前,伸手摘下他耳朵里面的耳机,面无表情道:“嗯?让你值得冒这么大的险?”
“五…五年。”
一旁的徐姐望向阿强,一脸的复杂神色。
显然她也不敢相信,金河出了内鬼,那个内鬼还是跟了她整整五年的阿强。
“马三给了你多少钱?”我接着问道。
阿强的双腿开始发抖,汗水浸透了衬衫。“李...李哥,我老婆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