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李兄弟,事关重大,老九这条命就押在你身上了!”
他起身又对我行了个江湖礼,这才终于带着那些个小乞丐们走出了大门。
我盯着桌上的空酒杯,若有所思……
赌场头一天开业,十分热闹。
阿虎喜饮酒,喝了个伶仃大醉。
醉前更是非要拉着张小玲陪他喝,张小玲倒也不介意,端起酒坛子就灌了大半坛,这阵仗就连阿虎看了都作揖求饶。
金河周围有头有脸的人都来捧场,就连金牙都来了。
不过面对他的示好我没工夫搭理。
金河洗浴和地下赌场更是人满为患,陈瑶等人忙得不可开交。
等人散去,赌厅的喧嚣渐渐平息时,已是深夜。
我独自坐在二楼办公室,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
桌上的白纸上画着要门几大势力的分布图——东门陈九斤,西门瘸腿张,南门哑巴李,北门独眼王。
我拉开钢笔盖儿,笔尖在东门的位置重重画了个圈。
要在这河州站稳脚跟,最终成为爷,要门绝对是绕不过去的坎。
光东门就有四百人,那整个河州城的堂口加起来,竟有一千多号人。
我实在是想不到,都现在这个时代了,要门竟然还有如此庞大的势力。
下个月初二,没几天了。
陈九斤虽然是个赌棍,但若能扶他上位...多出几百人来支持,或许也是个捷径。
“咚咚咚”——轻轻的敲门声打断了我的思绪。
“进来。”
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一个穿着荷官制服的娇小身影怯生生地站在门口。
她约莫十八九岁,身材瘦小,梳着简单的马尾辫,清秀的脸蛋上带着几分病态的苍白。
“宝、宝哥...”她的声音细若蚊鸣,手指紧张地绞着制服下摆。
我放下钢笔,抬眼打量她。
这姑娘我有点印象,是前两天新招的荷官,好像叫……
“你是...楚幼薇?”
她猛地抬头,水汪汪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慌乱地低下头:“是...是的。宝哥您...您记得我...大家都叫我小鱼儿,没人记得我名字。”
我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敲击桌面:“有事?”
楚幼薇咬着下唇,像是鼓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