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各想必对赌场都有些了解,但我们金河赌场要做和其它赌场不一样的场子!接下来我有几条规矩希望大家遵守。”
“第一,”我竖起一根手指,“金河的场子,不许自己人赌。”
人群中传来几声轻笑。
我盯着那个笑出声的保安,直到他低下头。
“觉得我在说笑?”我走到他面前,“我在外地见过一个场子,老板人心善,对手下仁慈,但他很快就做垮了,为什么?就是因为内鬼和外人串通出千!输红眼的自己人,比职业老千更可怕!”
空调出风口嗡嗡作响,没人再敢出声。
那个保安彻底低下头不敢讲话。
“第二,”我缓缓抬起头,面向众人又竖起一根手指,“看见出千的,当场按住。但别见血,更别闹出人命。”
抓千讲究的是人赃并获,当场逮住。
否则就没了意义。
“第三,”最后一根手指竖起来时,我听见自己声音哑了,"赢要让人赢得尽兴,输要让人输得服气。"
第三条,要的就是为金河赌场做出一个金字招牌。
“金河赌场,不做黑庄,不设杀猪盘。”
“我们要的是????金字招牌????,不是一锤子买卖!”
话音落下,全场肃然。
“能不能做到!”我突然拔高音量,喝道。
“能!”阿虎率先大喊。
“能!”
“能!”
四五十人皆是异口同声。
我点了点头。
“兄弟!”阿虎拖着那条还没好利索的腿,一瘸一拐地挤过人群,走到我面前,笑着说:“我老家来了几个兄弟,都是狠角色!咱们赌场新开业,免不了需要些马仔,你看……”
说着他也看了一眼徐姐,意在询问意见。
徐姐看了看我。
我眯起眼睛。
阿虎说的兄弟,是他年轻时在南方码头混迹时认识的打手。
不是玩牌的暗灯,是专门替人平事的狠角色。
在赌场里就叫马仔。
“人呢?”
阿虎咧嘴笑了笑,“在外头候着呢。都是练家子,一个能打十个!”
“可靠吗?”我低声问。
阿虎拍着胸脯说:“放心都是过命的交情,也是同乡,知根知底。"
“让他们进来。”
“但得按我的规矩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