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面前一推,又坐回去盘他的核桃。
我尝了一口,眼睛一亮,老刘头口中的“猪食”这味道,确实没得说!
面条劲道,火候刚好,酱香浓郁却不腻,辣味恰到好处地刺激着味蕾。
想不到这种小摊子,还藏着这样一位好厨子。
怪不得阿虎对这里情有独钟。
“老刘,你这手艺,开个大饭店都绰绰有余啊!”阿虎边吃边大声喊道。
老刘头哼了一声:“开饭店?伺候那些装模作样的主儿?老子不干!”
阿虎听后哈哈大笑:“老刘头,老子就喜欢你这股子穷酸劲!”
老刘头没说话,独自坐在角落的藤椅上,从怀里摸出一张泛黄的照片,借着昏黄的灯光仔细端详。
我探头一眼就能看到。
照片上是个二十出头的姑娘,眉眼清秀,扎着马尾辫,笑起来嘴角有两个浅浅的酒窝。
阿虎眼尖,一把将炒面扒拉完,抹了抹嘴就凑过去,厚着脸皮攀上老刘头的肩膀:
“哟,老刘,这是你闺女啊?早就听说你有个貌若天仙的女儿,怎么,婚配了没有?”他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
“要是没主儿,我阿虎也可以将就将就!”
“滚蛋!”老刘头一巴掌拍开阿虎的手,胡子气得直翘,“就你这熊样,也配惦记我闺女?”
他小心翼翼地把照片收回怀里,呢喃道:“她在国外念书,快回来了。”
我见状,笑着插了句:“看这姑娘的气质,肯定是名校高材生,老刘好福气。”
老刘头瞥了我一眼,脸色缓和了些:“你小子还算有眼光。”
说完,他突然从柜台底下摸出几片黑乎乎的膏药,甩手丢给我,冷冷道:“贴上,别死在我摊子上。”
我接住膏药,道了声谢。
这膏药入手温热,带着一股浓重的草药味。
贴在左肩上,顿时一股清凉感渗入皮肤,火辣辣的疼痛立刻减轻了大半。
阿虎见状,也伸手去讨:“老刘,给我也来两片呗?”
“你不配。”老刘头眼皮都不抬,继续盘他的核桃。
阿虎讪讪地收回手,转头看到我肩膀上的淤青,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兄弟,对不住啊,下手有点重了。”他掀起自己的背心,露出几道还在渗血的伤口,“不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