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我的,我们还要回老家盖房子……”
“谁要跟你回老家盖房子!老娘废了好大劲才从那个小村子里走出来,你现在几句话就让我回去?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凭什么?你配吗?!”
赵铁柱微张着嘴吧,惊讶得说不出话。
他不明白,原来那个对他百依百顺,温顺得像只猫的陈瑶,为何会突然变得如此绝情。
“你怎么会变得这么现实啊瑶瑶……”
“我呸!我们出来是为了什么?你跟我讲现实,你要是不现实,就不会在那天为了五万块钱把我推出去!我变成这样,完全都是你害的!不仅如此,为了赚钱…你还要老子去接皮肉生意!你让我感到恶心!”
陈瑶的嗓音回荡在洗浴池。
赵铁柱被怼得说不出话。
女人是感性动物,一旦将情绪装满,洪水泄闸之时。
就是歇斯底里。
陈瑶的胸口剧烈起伏着,眼眶泛红,却倔强地不让眼泪掉下来。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冷得像冰:“赵铁柱,从今往后,我们两清了。”
“宝哥说了,”陈瑶平静了下来,从包里抽出一支细长的女士烟,慢悠悠地点上。
“你在这儿刷地砖,已经是给你脸了。”她吐出一口烟,烟雾缭绕间,眼神轻蔑,接着道:
“以徐总的手段,要是换作别人,你应该清楚下场。”
赵铁柱呆立在原地,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痛苦,最后竟扭曲出一丝狰狞。
他猛地抓住陈瑶的手腕,咬牙切齿道:“你以为跟了宝哥就能高枕无忧了?我告诉你,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打断了他的话。
陈瑶甩了甩发麻的手掌,冷笑道:“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说宝哥?”
“我告诉你实话吧,这一切都是宝哥的安排!”
“什…什么…”
赵铁柱已经被震惊得无以复加。
“你…你是说…这一切都是他的局?”
听到这里我深呼吸一口气,陈瑶这句话说出去时,就已经将我卖了。
不过赵铁柱知道与否,都与我无关。
并改变不了什么。
我要他来刷地板,他就得来刷!
这就是我的规矩!
要想混蓝道,吃千门这口饭。
首先心就得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