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手上的烟灰,笑着说:
“是了,沈老板最常抽的科伊巴,纯正古巴货。”她突然轻笑:“狗子,你当保安工资够买半根茄标吗?”
狗子突然瘫软在地,裤裆渗出腥臊液体。
“我...我就是捡的!”他的嗓音发颤,“凌晨三点多在会所的包间里...”
“捡的?”徐姐的语气冰冷,“再去捡一个给我看看?”
赵铁柱的电棍哐当落地,狗子突然嚎哭起来:“昨天晚上我看见天子一号房开着,我没见过世面,就想去看看里面到底是啥样,然后就捡到了这个打火机,还有半截雪茄……于是就有了私心,想孝敬赵哥...”话音未落,却被赵铁柱一耳光扇了过去,“你这个混账东西,我就说你哪来的这高级玩意!差点让我冤枉了阿宝兄弟。”
赵铁柱的巴掌扇得他耳钉迸飞,却在瞥见徐姐眼神时突然堆笑:“阿宝兄弟,误会...都是误会!”
“柱哥的误会真金贵。”
我心中冷笑,如此恶毒的栽赃陷害,岂止是一句误会能解决的。
徐姐刀尖挑起我的工牌,她摸着我名字那一行,“李阿宝,有胆识,有脑子,不错。”
“谢谢徐姐。”
徐姐的眼神扫过赵铁柱,“看在你为金河干了这么多年的份上,罚你半年工资,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在查明狗子偷了打火机的那一刻起,她就明白了原委。
显然是狗子偷了打火机孝敬给了赵铁柱,想在他那里得到些关照,而当赵铁柱得知这个火机是偷来时,就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将脏水泼在了我身上。
赵铁柱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挤出一丝生硬的讨好笑容,“是…是徐姐。”
就在此时,一旁的油桶轰然倒地倒地。
狗子转身就朝门口跑去,与此同时一柄蝴蝶刀已经插入他的小腿。
“啊!!徐姐饶命啊!”
徐姐踩着那截小腿抽出蝴蝶刀,嗓音像浸了冰碴,“把狗子送去水房,等沈总发落。”
“是!”
水房。
是河州各大会所最恐怖的地方。
一般是逼单用的地方。
逼单是行话,说通俗点就是逼老赖还钱的地方。
进过一次的人,会终身难忘。
她的貂毛披肩擦过我渗血的脖颈,香水味混着血腥气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