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牌称之为豹子,是炸金花中最大的牌型。
我恍然大悟,是陈瑶提牌的时候,把自己的一个K换给了赵铁柱。
我冷笑一声,他俩原来是一伙的。
我没有立马回应赵铁柱,而是转头看向了陈瑶。
“瑶姐,我听你的,你说跟不?”
陈瑶俯身在我肩膀蹭了蹭,妩媚一笑,“嗨呀,都没看牌怕个啥?直接闷到底!”
我当然知道陈瑶会这么说。
你们这对狗男女,想合起伙来坑我?
真拿我当冤大头了。
好,那我就陪你们玩到底!
我假装为难了一下,然后像是下了狠心:“好,听瑶姐的,闷到底!”
陈瑶和赵铁柱眼神交互了一下,露出喜悦的神色。
又闷了几圈,场上的钱大概有一万左右,张胖子浑身湿透了,显而易见他是个心理素质极差的人,见自己带的钱越来越少,下手也没有先前果断。
“要不……就这样吧?”张胖子试探性问。
“谁跟你就这样了?要是没钱就直接滚,别在这里耽误我们玩牌!”赵铁柱狠狠瞥了一眼这个碍事的家伙。
赵铁柱巴不得我和他闷到底。
“操你妈的!”
张胖子脸上阴晴不定,犹豫了很久,最终一咬牙狠狠地将自己的牌丢进牌堆,满是不甘。
张胖子丢牌的瞬间我也松了口气。
我身上只剩下了大概三百多块钱,如果继续闷下去我也会撑不住,因此我就赌张胖子能撑多久。
果然他先撑不住了。
炸金花本就是场心理博弈的游戏,先出场的人没有资格后悔。
“李阿宝兄弟,你还有多少钱?”赵铁柱开口问。
“我倒是想和铁柱哥闷到底,多少钱我都愿意跟,但不满铁柱哥说,我身上没啥本钱就几百块了,下一手我就准备闷开你了。”
炸金花的规则就是剩最后两家,不管对方看没看牌,你都可以开他。
赵铁柱摆了摆手,“害,兄弟不存在,你要是觉得不过瘾,我倒是有个法子。”
赵铁柱上钩了,我的内心在狂喜。
“什么法子?”我强装着镇定。
“钱不够了可以打欠条嘛,咱们都是在这里上班的人,还怕谁跑了不成?”赵铁柱说。
“嗯……那我打八千的欠条吧。最后陪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