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度最大的动作之一。
顶级老千可以做到牌随手走,如影随形,变幻莫测。
而我要做的,就是揪出这张牌!
还剩十秒。
檀香里混进了她身上的体香。
她俯身整理牌堆时,领口垂落的阴影中闪过一抹红。我突然想起三年前那个雪夜,她教我“灯下黑”时,曾把玉镯藏进最显眼的瓷碗里……
最不可能的地方,往往藏着最致命的危险。
正当我将手伸向那个部位之时,却猛然抽回手。
我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那个禁忌之处是我最不想面对的一关。
“时间到。”
她忽然解开盘扣,深紫色胸衣蕾丝间夹着另一张红心A。
果然!真正的考题在这。
我浑身血液瞬间凝固,方才所有交锋都是幌子,真正的杀招藏在她最禁忌的部位。
那些刻意暴露的破绽,香艳的陷阱,都是要我犯下师徒伦理的大忌。
她总爱在胸衣里藏牌,说天下男人的眼都瞎在牡丹花下。
她还说天底下敢拿这张牌的人没出生。
牌桌在轻颤。
不是潮水也不是地震,是她翘着的腿在蹭我膝盖,“你猜对了地方,但现在……”她声音甜得像浸了蜜的刀锋,“你敢来拿吗?”
阁楼忽然陷入死寂,我看见她右手拇指在轻轻摩挲裁牌刀。
汗水顺着脊椎滑进我的腰带里。
拿,大概率会死。
不拿,双手不保。
七年来每个被罚跪的深夜,她踩着高跟鞋绕着我转圈,鞋跟敲地声和裙摆窸窣声突然又出现在我耳边萦绕。
此刻那双裹着丝袜的腿就横在赌桌两侧,稍有不慎就会绞断我的脖颈。
但我决定豪赌一把!
来不及思考,我抓起桌上的威士忌一饮而尽,酒精上头的我猛然将酒瓶摔在地上。
酒瓶在地面崩开的瞬间,我一把扯开师父的珍珠项链。
右手跟着闪电般探入那片温软……
去他娘的师徒禁忌!大丈夫顶天立地,有何不敢?
然而我还是慢了半秒,在指尖触到硬质卡片的同时,裁牌刀已经抵住我的腕脉……
“你果然敢。”她呼出的热气带着威士忌的酒气,“当年那个吓得尿裤子的小乞丐,终于长出獠牙了。”
七年前寒露那夜,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