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尴尬。
……
顾允泽确实很忙,但不是忙公事。
他在疗养院当“医生”。
观察了这女人几天,他发现并没有人来探望过她。她每天就待在病房里,傻傻看着窗外,像被全世界遗忘了。
他也问过她的医生。医生说她的精神没什么问题,只是失忆后没有亲人引导,现在像一张白纸。
也就是说,她根本不记得司曜。
顾允泽有些失望。要是她能记得,就能把司曜缠住——
不过这样也行。现在她这么惨,司曜要是不管她,那不是始乱终弃吗?
关键是她现在白纸一张,怎么写怎么画,他得掌握主动权,让她为他所用。
所以他几乎每天都要来看她。
女人很怕生人。不过他穿着白大褂,她就把他当成了医生。
这个女孩儿没有任何身份证明,又毁了容,只有一个办理入住时的名字——六六。
顾允泽挺无语。一看这名字就知道出自谁之手。
这女人虽然看着像白痴,但警惕性很高,也很有涵养,像个知识分子。不过她的手并不细腻,除了手指有写字磨过的痕迹,掌心还有微茧,像是握过什么器械的。
大概是医生或者工程师那一类,需要技术又需要体力的人。
此时顾允泽坐在女人对面,手里拿着个笔记本,“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
女人只点头,不说话。
顾允泽叹了口气,“那我告诉你。你叫六六。具体姓什么、家在哪里、发生了什么,我统统不知道。不过我知道你是华药集团总裁司曜的白月光。他找了你整整七年。现在你能在这里,就是他的人把你送来的。”
女人眼珠转动了一下,呆板的脸上终于有了表情。
她张嘴,声音嘶哑难听,“你是谁?”
顾允泽眉头微微一皱。这种情况下,这女人第一反应竟然是反问他?应该不是什么小白兔。
他指指自己的白大褂,“我是医生。”
女人不再问了。
顾允泽有些无力,“那你想不想知道,你到底是谁?”
女人摸摸自己的脸,“不想。”
话聊不下去了。
顾允泽很头疼。这女人一句为自己辩解的话都不会说,估计到了桑落面前也没用。而且她的脸……
还是等过些日子再说吧。
他离开病房后,刚好遇到真的医生。
因为已经找领导打过招呼,医生对他穿着白大衣的样子并未多惊奇,只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