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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卖师落槌,六十万,成交。
……
玉坠拿到手里的那一刻,桑落迫不及待地翻过来。
角落里,龙尾处。
她记得那个小小的坑。
有一年粘粘不小心把玉坠磕在地上,姜泥心疼了好久。后来找人修补过,处理得很精细,但仔细看还是能看出来。
她的指尖抚过那个位置。
坑还在。
桑落的手开始发抖。
她抓住司曜的手臂,声音压得极低,“这是姜泥的东西,是她的。”
司曜握住她的手,“别急。我已经让人去问拍卖行了,一定能查清楚来历。”
桑落点点头,把玉坠攥在手心里。
接下来的拍卖,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一结束,她拉着司曜就往外走。
没想到,周太太带着周绵绵拦住了去路。
周围还没散尽的人看见这阵仗,不约而同放慢了脚步,不远不近地站着,等着看热闹。
周太太对桑落歉然一笑,“司太太,你好。我是仁和堂周家的,我是姜泥的妈妈。”
桑落挑眉,故意装傻,“周太太?你怎么会是姜泥的妈妈?”
周太太脸色僵了一瞬。
“姜泥是我跟前夫的孩子。”
“哦~”桑落拉长了声音,“您就是那位离婚后不要姜泥,把她扔在爷爷奶奶家的妈妈啊?”
周围有人低低笑了一声。
周太太脸色发黑。
她心里暗骂,这徐桑落嘴怎么这么刁?非要当众揭她的短?
可她现在有求于人,只能忍着。
“司太太,过去的事……”她勉强扯出一个笑,“我今天找你,是想求你帮个忙。那个玉坠,能不能割爱让给我?”
桑落看着她,心想难道她认出是姜泥的?
周太太赶紧补了一句,“你刚才花了60万,我给你……30万,怎么样?”
桑落以为自己听错了。
“多少?”
“30万。”周太太陪着笑,“你拿着也没用,就当帮阿姨一个忙。我女儿绵绵生日的快到了,她喜欢这个玉坠,我想买下来送她。
剩下的30万,你就问姜泥要,就当是姜泥要,这个当姐姐的,给妹妹的生日礼物。”
桑落气笑了。
“周太太,你是觉得我不会算账,还是觉得我傻?”
周太太脸上的笑挂不住了。
桑落看向她身边的周绵绵。
那姑娘低着头,一副乖巧模样,手指轻轻绞着衣角,像是被这场面吓到了。
“周小姐属龙?”桑落忽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