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生病都想着跟顾允泽缠绵,她到底多爱?
司曜有些不甘心,“你在叫谁?”
桑落微微睁着眼睛,一只手抓住他的胳膊,似乎很困难地喘息,声音低得像是呢喃,“……小叔……”
司曜看似面无表情,其实全身血液迅速回流,也跟发烧一样,脸上发烫,身体发冷。
长这么大,他没伺候过谁,结果还是剃头挑子一头热。
他在这儿觉得她是他的,可她从来不是他的。
七年前不是,七年后更不是。
他满世界找她,结果她却要为了别的男人放弃全世界。
他司曜从小到大,就没受过这样的委屈!
站起来,他摔上房门离开。
屋里,桑落又闭上了眼睛,昏昏沉沉睡过去。
……
桑落再睁开眼睛,外面已经是一片纯粹的黑暗,屋里开着灯。
她抬起酸痛的手臂,先揉揉眼睛,然后去拿桌上的水杯。
“桑落,我来。”
随着匆匆的脚步声,郁凌走进来,她拿起水杯,喂到她唇边。
干涸冒烟的嗓子被清水滋润后,她才张开嘴,“你怎么在这里?公司不用盯着吗?”
郁凌瞬间鼻酸,“都病了还惦记工作,现在天黑下班了,你说你,病得这么厉害也不吭一声。”
桑落还不算太清醒,没注意到她话里的问题,她想要起来。
郁凌忙给她后腰塞上枕头,“饿不饿?”
桑落摇摇头,“我想洗个澡,出了一身汗,黏糊糊的。”
“祖宗,你可别闹了,刚感冒好了洗什么澡?要是再发烧,司总可得吃了我。”
“司总,司曜?”
“对呀,要不哪个司总,你不会都不记得了吧?”
桑落试着回忆,脑子里断断续续是有个人在喂自己吃药,还给自己擦汗。
只是那么温柔的人会是司曜?
他怎么来了?怎么进来的?
无数疑问出现在脑子里,却只是一片模糊。
她只记得自己想起来倒水,跟着眼前一黑,就倒在地上。
见她想得痛苦,郁凌忙给她揉揉额头,“想不起来就别想了,反正都过去了。对了,他还让我跟你说,别把钥匙放在地垫下面。”
桑落:……生病刚醒了就要长脑子,还是一种名叫司曜的脑子是一种什么体验?
虽然不能洗澡,桑落还是去洗了把脸。
她看到洗手台上有只百达翡丽的男士腕表,不由怔了怔。
脑子里闪过司曜洗了毛巾往她头上按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