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走了你还抱着,是不是对我有所企图?”
隔壁房间里,司曜对怀里的女人说。
她穿着他给买的礼服,果然跟想的一样漂亮。
以后这个牌子可以多合作,让他们每季新款都送到家里。
桑落这才反应过来,她手脚并用从他怀里起身,可吸过催情香氛的身体还有些发软,刚抬起一半就力竭,又摔回到他怀里。
她像是没骨头似的软,身上的香味被灼热体温一烘,热烈得像是在他鼻子底下开了个花店。
司曜伸出的手微微一僵,没有推开她。
桑落的手在他胸口撑了一下,掌心下的肌肉坚硬饱满。
司曜看着她手放的位置,轻嗤:“流氓原来不分男女,只分香臭。”
桑落被香氛弄得脑子有些不清醒,张口就怼,“你才是臭流氓。”
“嗯,你是香的,香流氓。”他长睫毛微垂,遮住眼底深海一般的幽邃黑暗,抓着她的腰把人拉开些。
此时两个人躺在房间的地毯上,毛茸茸的触感让桑落觉得安全,同时对于失去一个温暖又强壮的怀抱隐隐失望。
桑落把这归咎为药物作用。
就在一个小时前,她被陈浩然骗入那个房间,一进门他就从口袋里拿出一瓶香水对她的脸喷。
桑落却抢先一步,给他喷了自己制作的防狼迷药。
趁着他短暂昏迷,她拿过陈浩然的香水往他身上和空气里喷了喷,然后躲在门后,一直到来找丈夫的顾音出现。
陈浩然刚苏醒,也不管面前的女人是谁,一把抱住了她。
她趁着他们互啃,就赶紧出去,却因为多少也吸入了点,身体发软。
这时候下面传来脚步声,她正思考怎么办,旁边的房间打开,一只大手把她扯进去。
她惊恐反击,两个人双双倒在地毯上,才有现在的处境。
桑落起身跪坐,稍微整理了下衣服,见男人还不动就问:“你怎么不起来?”
他的声音微哑散漫,“起不来,给你打坏了。”
“我根本没打到你”她边说着边去看他的身体,眼神下意识落在他黑色西装裤上。
睫毛颤了颤,她迅速挪开,看到旁边有个矮柜,就用手撑着站起来。
背对着他,她说:“我先走了。”
司曜看着她纤细脚踝从自己身边掠过,他大手伸过去,直接握住--
桑落吓了一跳,“你干什么?”
他声音又冷又平,“去哪儿?”
“还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