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京机场。
时隔七年,桑落终于回国,却谁都没告诉。
推着满满一车行李,高大的外国男同事又把手里拎的箱子放上去。
他拍了拍桑落的肩膀,“sage,辛苦你了。”
桑落摇摇头,在国外生活的这几年顾家没给她一分钱,最穷的时候她去农场收菜工地搬砖,推这些行李不算什么。
外国人空手走在她身边,拿着手机到处拍。
从他们身边经过的行人纷纷摇头,还有人说闲话。
“白人饭吃傻了吗?这么媚外。”
“现在有些女的看到白皮就都不动道儿,倒贴也乐意。”
听着这些充满恶意揣测的闲言碎语,正等着接人的顾允泽忽然想起那个被他扔到国外的小女孩,七年了,也不知道她过得怎么样。
会不会跟这个女孩子一样沦为外国人的牛马?
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不会,这女的做这些无非是为了钱,自己可是每月给桑落3万美元生活费,折合人民币一年就200万,七年一天都没间断过。
就算在高消费的M国,她也会比大部分人活得好。
给她申请的大学也没什么学业压力,她只要混个毕业证就行了。
七年的时间,已经够她成长和学乖,也是时候接她回来了。
想到此,他对身边的华药总裁司曜说:“你不是想去M国请那位新锐药学专家sage加入你们公司吗?什么时候动身?”
三天前,华国的国宝级科学家,诺奖得主,两院院士齐修平突发疾病去世,跟他有关联的国家机构以及制药公司都受到影响。
其中华药集团的影响最大,有几个药研项目已经停摆。
现在迫切需要新的药研人才加入,把项目继续下去。
而他的高徒sage,成了热门人选。
听了顾允泽的话,司曜慢慢从手机游戏里抬头。
抬手摸了摸左耳上的蛇形耳骨夹,他懒洋洋开口,“顾主任,sage就在你接待的M国吊唁团队里。”
顾允泽先是吃惊,随后又了然,司曜可不是普通商人,他有强大红色背景,有些事比他还清楚再正常不过。
他不由问:“这位sage女士多大年纪,华国人吗?”
司曜收起手机,眉宇间也多了抹疑惑,“就知道是华国人,很神秘。”
“有些搞科研的就是这样,不愿意抛头露面,不过像她这种连基本资料都没有的,真不多。”
正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