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之前,姜长宁可能还可以选择直接避开。
但现在……兽形已经暴露了。
结合起之前炽砂给她透露有关于长尾净羽鸟的内容,姜长宁完全有理由相信,她所预知到的那幅画面中,那个祭坛中央被吸收的人影,很大可能就是长尾净羽鸟雌性。
如果是这样的话……
雄性长尾净羽鸟知道这件事吗?
如果他们不知道的话……是雌性保护协会私下做的事情?
但雌性保护协会真的能在那么强的雄性长尾净羽鸟眼皮子底下,一直把残害雌性长尾净羽鸟的事情瞒的这么严密,一点风声都透露不出来?
如果雄性长尾净羽鸟知道这件事的话……
姜长宁豆豆眼依旧萌萌的,表面上看似是在努力梳理,实则心底……已经泛起了一股冷意。
算了。
无论雄性长尾净羽鸟知不知道这件事,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
这些雄性长尾净羽鸟别看外面传的怎么怎么厉害,实际上就是连雌性都不能保护好的废物。
他们保护不了已经显露出是雌性长尾净羽鸟的自己。
由此——姜长宁心中已然得出了结论。
在梳理好这只破鸟,让这只破鸟不再发疯后,得找个机会表面跑路,甚至是死遁,然后偷偷混在流放队伍,甚至是跟在流放队伍后面完成流放之路。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就没必要真的全部梳理完了。
不然这破鸟状态太好的话,自己跑路失败怎么办?
最终——在梳理了一半,看着那只长尾净羽鸟重新变为人形,已经重新回归理智,安全值也回归正常区间后,姜长宁一点更多的杂乱能量都不带多梳理的,立刻停手。
在姜长宁断开连接的刹那,好似瞬间从天堂掉到了地狱了的琉璃烙:……?
他睁开那双漂亮的碧蓝色眸子,看向手中托举着的姜长宁时,眼底还残留着几分尚且不太清明的懵然。
有一说一,那张比艺术品还艺术品的面容确实很权威,也确实很有迷惑性。
尤其是低头朝你看来,水润的眸底带着三分委屈,三分期待,三分祈盼,一分好似小鹿般的懵然时,但凡心理防线脆弱了那么一点点,估计等反应过来,已经开始无条件的想要满足他的任何要求了。
可姜长宁不一样啊!
首先,她的审美已经被拉高到一定阈值了——无论是海洋之中遇到的那条已经不知道叫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