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雄性——
那就很完蛋了。
他们又不可能去和雌性抢夺靠近篝火的位置,那就只能待在篝火外围——一旦待在外围,当夜风吹来时,外围的雄性也是第一批被动替内围雌性挡风的第一道屏障。
兽形是冷血动物的雄性本身抗寒能力就比较弱势,面对一波更比一波强的寒流,先是试图就地挖洞把自己埋下去……结果地上更冷。
没办法,这些没到S级的雄性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最终只能化作兽形互相抱团取暖——冷血动物缩成最小的体型试图缠在恒温动物身上,恒温动物则把衣服垫在下方,尽可能毫无空隙的挤在一起。
本土雄性倒是没什么,但对于某些没有合理兽形的序列玩家来说……有点难绷。
手里还留着道具的在发愁自己手里的道具够不够支撑完这轮副本,而手里没有道具的……
姜长宁就这么看着几个倒霉蛋被揪了出来。
序列玩家针对序列玩家很强,但针对S级打底的押送者而言,那就是……强的不太明显。
这才流放之路的第一天,原先二十个玩家满员的数量,就已经掉到了十一个。
姜长宁摸着自己兽皮下冷冰冰的手,缓缓陷入了沉思。
是这样的,她觉得如果今晚她再不找到充足的热源,明天玩家人数应该又可以减掉一个……哈哈。
至于该怎么获取这个新热源……
姜长宁的视线从那些雌性身上扫过,立刻就选择有样学样。
她没舍得从兽皮里出来,好在炽砂就裹着兽皮睡在椅子旁边,姜长宁只需要蛄蛹一下,隔着兽皮把椅子扶手上的水囊推下去——
一秒就接到了水囊的炽砂表示:嘿嘿,他早就预料到了!
考虑到雌性可能不喜欢蜘蛛本体,他甚至连兽形都没有变回去!
从头到尾都注意到炽砂干了点什么的赫塔和其他队友们:……
啧!
有种巴掌打不到他脸上的无力感……
但炽砂才不在乎这个。
他动作轻巧的从兽皮缝隙中钻了进去,战场上练就的敏捷身法让炽砂短短一瞬的功夫,就调整好了位置。
姜长宁:……
她现在大半个人都靠在炽砂这个热源的胸膛上,头枕着炽砂的胳膊,双腿则搭在炽砂的腿上,就像是贴着一个暖炉,全身确实暖洋洋起来了,躺着的姿势也没什么被压着的不舒服感。
但——
抛开所有前提不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