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那几个队友“完了,真疯了,直接白给”的眼神下,唯有炽砂自己知道他喊出愿意为侍时到底有多精。
什么?
你说发现了顶级安抚者应该立刻上报王朝?
嗯,上报,然后呢?
先不提他被冕下选中的这个千载良机立刻化为乌有,就说光光是他没按照冕下心意行事……冕下厌恶他怎么办?
上报王朝这种这么有觉悟的事情,炽砂觉得自己果然还得练,谁能经受得住这个考验啊?
甚至于,往白日梦的方向幻想一下。
要是他真的能成功上位,然后和冕下结侣……他万一会有一个香香软软的雌性幼崽喊自己阿父呢?
就问问他炽砂要是能抵挡得住这种考验,他早就成圣兽了好吧?
老婆那可是自己的啊!
没啥好犹豫的,老婆说啥干啥都是对的,谁要是不同意,那就和他的异能说去吧!
“冕……美丽的雌性,您好,很荣幸能被您所选择,您……”
说着说着,炽砂突然卡壳了一下。
等等,他为什么不记得这位冕下的名字和兽形?
明明他看过那份背景调查了啊……
头脑依旧激动,但心中戒备也疯狂生长。
没有名字,又没有兽形记录,这种囚犯……外来者?
杀意逼迫着理智上线,炽砂面上却毫无异色。
他依旧用着那种强自压抑着激动的声音询问着。
“……我好像还不知道您的姓名和——兽形?”
一股毛骨悚然的危机感当即爬上姜长宁的脊背。
就在她准备说出自己之前用的那个全豆沙假名时——
一股难以描述的预感突然涌现——说出来会死。
姜长宁:……
为什么会死?
是因为撒谎?还是因为说了名字?
空气随着姜长宁的沉默而越发凝重。
就在炽砂不知何时已经起身,目光冰冷的看着姜长宁,而姜长宁背后,也似乎有蛛矛隐隐要从她的影子中突刺时——
“……我不知道。”
想到了什么的姜长宁眸色微沉。
“以前的名字我不想用,现在的名字……我一被找回去,就当了替罪羊。”
至于兽形——
“我刚满十八岁。”
十八岁,正是开始觉醒兽形和异能的阶段,可能先觉醒兽形再觉醒异能,或者先觉醒异能再觉醒兽形。
而她就是先觉醒异能再觉醒兽形……现在异能觉醒了,但兽形还没觉醒,不行吗?
炽砂:……
嘶!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