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馆内的喧嚣欢腾尚未完全平息,萨米正享受着这难得的轻松时光,与瘫在椅子上喘气的阿尔多等人说笑着。
“砰——!!!”
酒馆大门被猛地撞开,采购小队长带着几个手下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船……船长!不好了!出大事了!”
“威纳……威纳他逃跑了!他挣开了镣铐!阿尔贝托大哥为了拦住他,被打成重伤,现在……现在快不行了!”
轰——
仿佛一道惊雷在众人头顶炸响!
萨米脸上的笑容瞬间冻结,眼中轻松的神色被冰冷取代。
酒馆里其他还在笑闹的船员也瞬间鸦雀无声。
“回船!”
萨米只吐出两个字,他扔下一打贝利在桌上,随即冲出了酒馆大门。
干部和船员们脸上的醉意和笑意也一扫而空,纷纷抓起武器紧随其后。
刚才还热闹非凡的酒馆瞬间空了大半,只留下目瞪口呆的店主和其他酒客。
……
当萨米一行人以最快速度冲回箭鱼号时,甲板上弥漫的浓重血腥味和压抑气氛让每个人的心都沉到了谷底。
留守的轻伤员正在协助照顾更重的同伴,低声的呻吟取代了往日船上的喧嚣。
那四名船医正在甲板上满头大汗地忙碌着。
他们立刻冲向被围在中央的阿尔贝托。
只见阿尔贝托已被用纱布包裹得如同木乃伊一般,绷带几乎覆盖了他大半个身体,但依旧有暗红色的血渍不断渗出。
他脸上毫无血色,双眼紧闭,呼吸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只有胸口轻微的起伏证明他还吊着一口气。
萨米蹲下身,手指轻轻搭在阿尔贝托冰冷的手腕上,感受着那微弱到可怕的脉搏。
“情况怎么样?”
他抬头,目光首先扫过那三位从西海开始就跟着他的船医,最后落在希鲁鲁克身上。
希鲁鲁克擦了把额头的汗水。
“危险!非常危险!他失血太多了!虽然伤口我们已经尽最大努力进行了缝合和包扎,也用了船上最好的止血药,但失血量实在太大,身体损耗太严重!”
“现在只能维持最基本的生命体征,能不能挺过来……就看他自己身体的求生意志和恢复能力了!接下来的十二个小时,是最最关键的危险期!”
(希鲁鲁克确实懂得一些战场急救和外科处理知识,毕竟原著中他治疗过乔巴,但他缺乏系统的医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