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钱我收了。”
他伸出手,看似随意的拍了拍法尔科内涕泪纵横的脸颊。
“你的命,作为赠品,我也收下了。看,我是不是很公平?”
“不——!!!”
法尔科内的求饶声变成哽咽,淡紫色从他被拍打的脸颊皮肤下急速蔓延。
他双眼暴突,身体剧烈地抽搐,仅仅几秒钟后,他便在极致的痛苦中悄无声息。
萨米嫌恶地甩了甩手,仿佛只是弹掉了一点灰尘。
他冰冷的目光扫过那几个早已吓傻、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的幸存者。
“滚,带上这摊垃圾。”
幸存者们连滚带爬,拖着同伴的尸体和哀嚎的伤者,顷刻间逃得干干净净。
萨米不再看满地的狼藉与哀嚎,带着干部们,提着钱箱,大步走出了酒馆破碎的大门。
门外阳光刺眼,海风咸腥。
阿尔多用力吸了一口外面清新的空气,咧嘴笑道:“老大,还是跟你出来有意思!这下经费又充足了!”
萨米嘴角微扬,刚才那片刻的杀戮与冷酷仿佛只是幻觉。
就在这时,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停下脚步,转身又折返回了一片狼藉的酒馆。
那个吓得缩在吧台后面瑟瑟发抖的老板,看到这尊杀神去而复返,差点当场晕过去。
萨米没理会他恐惧的眼神,径直打开钱箱,从里面随手抽出几沓贝利,看厚度大约有一百万。
他转身,将这叠钱“啪”地一声放在布满灰尘和碎木的吧台上,对着魂不附体的老板扬了扬下巴。
“喏,老板。”
老板看着那叠钱,又看看萨米,完全懵了,大脑一片空白。
萨米用拇指指了指身后如同被飓风洗礼过的现场,脸上带着一丝笑意:“拿去买点新桌椅板凳,再把店铺重新装修一下吧!”
说完,他不再停留,再次转身,迎着门外的阳光走去。
阿尔多和艾萨克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笑意,快步跟上。
阿尔多凑近萨米,小声嘀咕:“老大,你也太客气了,还给他钱……”
萨米双手插兜,走在回码头的路上,懒洋洋地回道:“咱们是海贼,又不是什么搞破坏的疯子。再说了……”
他回头瞥了一眼那间招牌都有些歪斜的老提琴酒馆,语气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意味。
“说不定以后哪天,我们还会回到这里喝酒。”
阿尔多摸着后脑勺,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