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利!如果有人不想去,或者有必须留下的理由,现在就可以提出来!我,里贝拉·萨米,在此立誓,绝不会强求,更不会视之为背叛!”
“这,不可耻。因为每个人都有必须珍惜的东西,比如生命,比如家人……我尊重你们的选择。”
“不想去的人,向前一步!我会将你们安全送回来时的岛屿,并且,按照惯例,支付一笔遣散费,足够你们回去安顿生活,开始新的篇章。这没什么可丢脸的!”
“你们都要考虑清楚!一旦跨过颠倒山,再想回头,就几乎不可能了!这,是一条不归路!”
人群彻底炸开了锅,窃窃私语变成了激烈的争论,终于在经过一番痛苦的内心挣扎后,有几个人咬着牙,低着头站了出来。
“保罗!”一个留着莫西干头的船员难以置信地喊道,“你这混蛋!我们不是说好要一起成为纵横四海的男人吗?你忘了我们发过的誓了吗?”
被称作保罗的汉子没有回头,他只是死死地攥着拳头,指甲深深掐入掌心,用带着浓重鼻音和哽咽的嗓音低吼道。
“……对不起!”
萨米平静地看着这一切,对站出来的几人说道:“好,去汉斯那里登记姓名和家乡。下船时,来找我领取遣散费。我说话算话。”
接着,他又望向那片沉默的人群,“还有没有?”
人群中又是一阵骚动,陆陆续续,又有十几个人低着头,默默地向前迈了一步。
其中,一个戴着蓝色头巾身形精悍的男人,引起了干部阿尔多的注意。
“索恩!”阿尔多粗犷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失望和怒气,他大步上前,直勾勾的盯着他,“连你也要走?你可是我最看好的小队长!”
那个名叫索恩的海贼抬起头,脸上满是挣扎与愧疚,他的目光甚至不敢与阿尔多对视:“对不住了,阿尔多大哥……我在老家的村子……还有个家。老母亲,还有等我回去的妻子和女儿……去了伟大航路,我怕……我怕就再也见不到她们了……”
阿尔多急切地抓住他的肩膀,几乎是在咆哮的吼道:“索恩!你考虑清楚!你身上还背着80万的悬赏呢!”
索恩抬手,轻轻抚摸了一下头上那略显陈旧的蓝色头巾,眼中闪过一丝柔情,可随即又被坚定取代。
“阿尔多大哥,我的悬赏不高,能看得上我的悬赏的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