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黑帮势力盘根错节的西海,当海贼似乎显得有些非主流。
不过,在萨米看来,黑帮和海贼的本质都是弱肉强食的邪恶势力,区别只在于活动范围,一个主要在陆地,另一个主要在海上。
只是,身份对一个人的改变实在是太大了,萨米看着当初那些同样受到压迫,看起来老实巴交的同伴,在带上海贼的头巾后,一个个逐渐变得凶神恶煞,贪婪好斗,与过去简直判若两人。
“萨米船长,所有的东西都搬上我们的船了。这艘船怎么办?按老规矩凿沉吗?”
手下水手的询问打断了萨米的回忆。
“沉了。”萨米毫不犹豫的回答道。
“为什么不拉到港口卖掉呢?这艘船看起来还挺值钱的。”
有水手小声嘀咕着,脸上带着惋惜,很明显这是刚上船的新人。
萨米撇了他一眼,解释道,“这是章鱼帮的船。看到那船首像了吗?巨大的章鱼触手,还有他低矮冲锋舰一样的独特船型。在这片海域,这就是章鱼帮的标志,他们的船不是简单去掉旗帜就能冒充普通商船的。
把这种海贼船拉到任何港口都等于告诉所有人,是我们打劫了章鱼帮,这种自找麻烦的蠢事我们不能做。”
现在的萨米虽然需要钱来养活这一大帮手下,但还没蠢到要钱不要命的地步。
所以这种类型的船只按照惯例,一律凿沉。
甲板上的金银珠宝堆成了小山,折射的光芒晃得人眼花。
但萨米心里清楚,这些闪亮玩意儿只是收入的一部分,甚至算不上大头。
真正支撑他这支队伍运转的,是那些擦去血污就能转手卖掉的武器,以及船舱里那些垂头丧气的俘虏,他们将被戴上镣铐变成商品卖给奴隶团。
当然,他不会将这些黑帮人员直接卖给西海本地的奴隶团,他就曾经因为图省事差点吃了大亏。
起初,在他刚刚开始奴隶贸易这门生意时,试图在西海本地处理掉俘虏的黑帮分子。
结果,消息走漏得极快,他不仅差点被闻讯而来的地头蛇堵在港口里包了饺子,船身还挨了几发炮弹,付出了不小的代价才狼狈突围。
吃一堑长一智,萨米彻底明白了,在西海这片黑帮势力盘根错节的海域,本地销赃等同于自投罗网,于是他只能打消了贩卖奴隶的想法。
直到半年前,萨米偶然间就和香波地群岛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