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躺着几十具鬼子的尸体。
鲜血汇成小溪,在他脚边缓缓流淌,染红了脚下的土地。
可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抬起头,看向指挥部帐篷门口那个已经吓得脸色惨白的鬼子大队长。
就是这个人,刚才下令让机枪手无差别扫射,连自己人一起杀。
就是这个人,打断了他用刀砍鬼子的雅兴。
王默的嘴角微微扬起一丝弧度。
不是笑。
是一种更复杂的、让人脊背发凉的表情。
“既然想玩。”
他轻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
“那就陪你们玩玩。”
他收起双刀。
双手一翻,一挺九二式重机枪凭空出现在他手中。
这玩意儿全重将近三十公斤,加上三脚架能到五十多公斤。
普通士兵需要好几个人抬着走,一个人根本扛不动。
可在王默手里,它轻得像一根羽毛。
他单手托着枪身,另一只手拉开枪机,眼睛瞄了一眼弹板——满的,三十发。
他抬起枪口。
哒哒哒哒——
激烈的火舌从枪口喷涌而出!金色的弹壳像流水一样从抛壳窗倾泻而出,落在地上叮当作响。
枪口焰在午后的阳光下格外刺眼,像是一道道死亡的闪电。
王默的枪口微微移动。
第一个被命中的,是左翼那挺还在射击的九二式机枪手。
子弹准确地钻入他的脑袋,整个头颅像西瓜一样爆开,红的白的溅了一地。
第二个,是右翼的机枪手。同样是脑袋,同样是爆裂。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全都是机枪手。
全都是脑袋。
全都在同一时间被打爆。
王默的枪口继续移动。
这一次,是那些正在指挥战斗的军官。
曹长、小队长、中队长——他的子弹像是长了眼睛,专门往那些穿着不一样军服的人脑袋上招呼。
爆。爆。爆。
一颗子弹,一条命。
例无虚发。
那些鬼子根本来不及反应。
他们只看见那个白色的恶魔端着机枪,枪口喷吐着火焰,然后身边的同伴就一个接一个地倒下去,每一个都是脑袋开花,每一个都是当场毙命。
有人试图卧倒。
可子弹会拐弯。
有人试图躲在掩体后面。
可子弹会穿透。
有人试图逃跑。
可子弹比他们快。
一时间,整个营地变成了人间炼狱。机枪的怒吼声,子弹的呼啸声,脑袋爆裂的闷响,尸体倒地的噗通声,混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