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一步往下走。阳光从他背后照过来,把他的脸笼罩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
但所有人都能看见一件事——
那个人身上,正在升腾起一层白色的光芒。
那不是普通的光,而是一种近乎神圣的、让人不敢直视的纯净白色。
那光芒从那个人体内涌出,像雾气一样缭绕在他周围,然后开始向他的全身蔓延。
头发,变成了白色。
皮肤,变成了白色。
整个人,从头到脚,变成了一种近乎半透明的、莹润如玉的纯白。
仙气飘飘。
又诡异得让人脊背发凉。
“八嘎!什么人!站住!再不站住就开枪了!”
几个鬼子大喊,枪口对准了那个越来越近的白色身影。
可那个人像没听见一样,继续往前走。
一步。两步。三步。
“砰!”
有人开枪了。
子弹呼啸而出,直直射向那个白色身影的胸口。
然后,他们看见了这辈子都无法理解的一幕——
子弹穿过了那个人的身体。
不是射偏了,不是打中了什么别的东西,是直接穿过去了。
像穿过一团雾,像穿过一道光,像穿过一个根本不存在的幻影。
可那个人明明就在那里!
他还在走。
那颗子弹打穿的胸口处,白色的真炁翻涌,眨眼之间,那个碗口大的伤口就消失得无影无踪,皮肤重新变得莹润光滑,仿佛从未受过伤。
“砰砰砰砰——”
更多的枪响了。
几个鬼子同时开火,子弹像雨点一样射向那个白色的身影。胸口,腹部,头部,四肢——每一颗子弹都命中了,每一颗子弹都穿了过去,每一颗子弹留下的伤口,都在下一瞬间被翻涌的白色真炁修复如初。
那个人还在走。
他甚至没有停下脚步。
“怪物!”
“鬼!他是鬼!”
几个鬼子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有人开始往营地里跑,有人腿软得站都站不住,有人疯狂地扣动扳机,直到弹仓打空还在机械地扣着。
枪声惊动了营地里的其他人。
帐篷里冲出更多的鬼子,有人端枪,有人架炮,有人吹哨子大喊“敌袭”。
整个营地像被捅了的马蜂窝,瞬间乱成一团。
可那个人,依旧在走。
不紧不慢,不慌不忙。
就像走在自家后院的石板路上。
——
王默走到营地门口的时候,那几具“清理尸体”的鬼子已经全部倒下了。
不是他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