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的信义时代,他又跳出来了!还用了如此……如此羞辱的方式!”
他猛地停在窗前,背对着房间。窗外是新京伪满“都城”的街景,飘扬的旗帜在他眼中却显得有些刺眼。
威望,是他此刻最在意的东西。一个新任司令官,若连一个神出鬼没的“恐怖分子”都迟迟无法解决,如何在军部树立威信?
如何让那些骄兵悍将服膺?又如何向天皇陛下证明,将满洲交给他武藤是正确的选择?
“川上!”
他转过身,声音低沉了些,但压迫感更强。
“嗨!”
一直垂手肃立在旁的参谋川上健次郎中佐立刻上前一步,微微躬身。
川上四十岁上下,戴着眼镜,面相斯文,是情报参谋出身,对“幽鬼”的档案比任何人都熟悉。
“你怎么看?”
武藤信义盯着他。
“这个幽灵,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是一个人,还是一群人?是反满抗日分子的残党,还是苏联,甚至延安那边派来的高手?”
川上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神冷静而无奈:
“将军阁下,根据过去一年零八个月的所有案卷分析,‘幽鬼’行事特征高度统一,手法虽然残酷却极具个人风格,倾向于判断为单独个体。
或者是一个极小、极核心的行动组。
其目标最初多为落单的士兵、低级军官,后来逐渐升级为哨所、运输队。
每次行动计划周密,撤离干净利落,极少留下线索,更从未留下活口能描述其相貌。
半年前最后一次行动后销声匿迹,我们曾推测其可能重伤不治,或内部出了变故。如今看来……他只是蛰伏了。”
“蛰伏?然后在我上任后,用龟田这个蠢货的人头来向我‘致敬’?”
武藤信义冷笑。
“这是挑衅,川上君,赤裸裸的挑衅!他想告诉所有人,皇军的威慑力在我武藤手里打了折扣!”
“将军明鉴。”
川上低下头。
“这确实是最可能的意图。龟田行事暴虐,在当地民愤极大,‘幽鬼’选择他,既能震慑我们,也能……收买人心。”
他斟酌了一下用词。
“收买人心?”
武藤信义眼神一寒。
“那些支那人,暗暗叫好,是吧?”
川上沉默,算是默认。司令部的窗户紧闭,却仿佛能听到千里之外那座小镇里无声的喧嚣。
“不能放任下去了,川上君。”
武藤信义坐回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