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出去没给我带礼物吗？”

“礼物用来赔罪了怎么办？”

“你说呢？”

黑塔往前迈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

她仰着头看他，那双眼睛在实验室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明亮，眼底好像藏着什么，是得意，是期待，还有一点点只有江久能读懂的温和。

江久看着她，忽然就笑了。

“那......”他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一种认命的温柔，“你想要什么，我补给你。”

黑塔没说话。

她只是低下头，慢条斯理地拆开那盒巧克力的包装，修长的手指捏起一颗，放进嘴里。

江久看着她。

黑天鹅也看着她。

整个实验室安静了两秒。

然后黑塔皱了一下眉。

“有点甜。”她说。

江久愣了一下：“甜？赛飞儿说按你口味准备的......是太甜了吗？下次我让她——”

“你尝尝？”

黑塔打断他，抬起眼，目光落在他脸上。

江久又是一愣。

他下意识想说我好像尝不出味道，但话还没出口，黑塔已经踮起了脚尖。

一只手轻轻攥住他的衣襟，把他往下拉了拉。

然后，她吻了上来。

柔软的触感贴了上来，她的唇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轻轻蹭了一下，像是在确认什么。

江久的大脑空白了一瞬。

他能感觉到她的呼吸，能感觉到她攥着他衣襟的手指微微收紧，能感觉到她睫毛扫过他脸颊的细微触感......

过了很久......又或许只是几秒......

黑塔松开他，微微退后一点，但那只手还攥着他的衣襟，没有放开。

她看着他，嘴角勾着得意的笑。

“怎么样？”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点，带着一丝刻意压制的喘息，“是不是很甜？”

完全没想到黑塔会直接亲上来，江久看了她很久，没忍住眨了眨眼。

“......甜。”他说，声音有些哑，“特别甜。”

黑塔眨了眨眼，对他这个有些懵的反应很满意。

她松开他的衣襟，往后退了半步，重新拿起那盒巧克力，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转身走向实验台。

“那就行，这个礼物我收了。”

江久看着她，有点无奈：“......好。”

旁边忽然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

两人同时转头......

黑天鹅正僵在沙发边缘，整个人缩成一团，双手捂着眼睛，但指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