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定。
看到毁灭的破坏力,便去模仿破坏。
看到智识的布局,便去借用计算......
贪心的使用着一切看似强大的力量,却从未真正理解它们的内核。
焚风手中的剑随意垂下,剑尖指向虚无的深渊,那姿态不像在备战,就好像完全不在意江久站在自己的对立面。
“除去虚无以外,我看不出你为何有资格踏上毁灭与智识,又是如何得到令使级别的力量。”
“毁灭,是推动万物走向必然的终点,是拥抱熵增与湮灭的纯粹意志,而你,只是在使用毁灭的力量,将它作为攻击的手段,你的毁灭,空有形式。”
“至于智识......”焚风微微摇头,似乎觉得不值一提,“你甚至未曾真正踏入那条命途的核心。”
江久握紧了寂星剑,指节微微发白。
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对方说得,似乎该死的有道理。
三条命途,似乎确实只有虚无在被动的往前走。
他在不同的时间线间跳跃,面对不同的问题,他更倾向于寻找捷径。
前两条线,相较于解决问题,更像是在寻找答案......
但他利用已有的力量,一切以完成任务,逆转未来为最高目标,这不对吗?他要做的不就是这些吗?
江久不明白焚风为什么要和自己说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如果立场不一样的话,直接动手不是更好吗?
“焚风,你没资格否定我对毁灭的理解。”江久左手握剑,剑尖重新抬起,指向焚风,“虽然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有资格踏上毁灭,但我的令使是负创神亲自擢升......你是在质疑负创神吗?”
“是吗?”
话音未落,焚风的身影骤然消失。
江久瞳孔骤缩,寂星剑本能地横在身侧。
铛......!!!
焚风的剑无声无息地出现在那里,剑身上没有附加任何花里胡哨的命途力量,只有最纯粹的力与速。
但就是这简单到极致的一击,却让江久感到手臂一阵酸麻。
他借力向后退去,试图拉开距离,但焚风如影随形。
第二剑,直刺心口。
江久挥剑格挡,剑锋相交的刹那,他下意识调动的命途却仍然没有完全防下。
焚风的剑划过他的手臂,伤口不深,江久却忍不住皱了皱眉。
按理说能挡下来的......
“看,”焚风的声音